【第17章 五大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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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魁吹滅油燈後，通鋪上的鼾聲很快連成一片。
燕青閉目躺了半個時辰，確認眾人已經睡熟，才掀開薄被。
他穿好鞋襪，從後窗翻出護衛小院，避開巡夜護衛，繞到老何住處。
院門沒有上閂。
燕青推門進去，先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鐵架上擺著兩條山狸後腿，表皮已經烤出油脂。桌上放著一壺酒、兩隻陶杯，旁邊還有一碟鹽豆。
老何坐在爐邊翻動肉塊，頭也沒抬。
“再不來，老夫便吃完了。”
燕青反手插上門閂。
“您一頓吃不了五斤。”
“以前吃不了，現在未必。”
老何割下一片烤肉送入口中，又指向旁邊的木凳。
“坐。裂爪熊的肉燉在鍋裡，還得等一陣。”
燕青在桌旁坐下。
老何提起酒壺，將兩隻杯子斟滿。
“今日那位玄水宗的貴客，你見到了？”
“在西院站了一日，還替她倒過茶。”
“宗門弟子與你我不同。你在她麵前少說話，也別顯露力氣。”
老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些人隨便拿出一門神通，都比《蠻牛勁》強。若讓她看出你的異常，未必是福。”
燕青夾起一顆鹽豆。
“別說宗門弟子，我穿著護衛衣裳，許嬤嬤都懶得看我。”
老何點了點頭，世家子弟高傲，宗門子弟更是高高在上，隻要不主動惹事，這些人是不會在意一個雜役。
兩人邊吃邊喝。
燕青自此來到林府，進步神速，雖然隱瞞了大部分實力，依舊讓老何震驚。
酒喝到差不多，老何放下酒杯，開始為燕青普及一些神通者的常識。
“神通者以神通骨為根基。神通骨生出力量，再以這股力量蘊養血肉筋骨。前三境走的，都是這條路。”
燕青替他續上酒。
“神通也分高下？”
“自然分。”
老何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類是數值神通。你修煉的《蠻牛勁》，便勉強歸在這一類。”
“這類神通沒有花巧，隻加體魄。力氣、速度、耐力、恢複，都能算在其中。品階越高，加成越強。”
“低等數值神通修到一境圓滿，或許能有兩三千斤力。厲害的數值神通，則能把一境肉身推到四千斤。”
老何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類是元素神通。火、水、風、雷、土，以及寒霜、毒霧，都可歸入其中。”
“同是一境，修煉火焰神通的人未必有千斤力氣，可他吐出的火能燒穿皮肉。你若不懂應對，空有一身力氣，也近不了他的身。”
燕青記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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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身力量並不代表戰力。
若再碰到赤尾狼之類的妖獸，他可以憑速度貼近。一旦遇到擅長遠攻的神通者，對方不會站在原處等他揮拳。
老何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類是召喚神通。”
“有人能召來陰兵，有人能喚出獸魂，還有人以血肉飼養蟲群。召來的東西可能隻有一頭，也可能成百上千，甚至有些神通者能召喚來不可思議之物。”
“第四類呢？”
“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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