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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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ᗜ˰ᗜ)
這家夥嘰裡咕嚕的在說什麼呢？
聽不懂……
月華如練，從半開的窗欞間斜斜探進來，把屋中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沈綾安聞言，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頓了頓。
月輝落在她肩頭，把那縷垂落的發絲照得泛銀，可她整個人如被釘在原地，隻有睫毛微微顫動。
眼底的茫然漸漸變成疑惑，又慢慢轉成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
顧燃看著她那副傻愣愣的表情，將她心中的想法猜了個大概，旋即歎息出聲：
“當初帶你回來的時候我說過，這樁婚事隻用在外人眼底做做樣子。”
他頓了頓，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床榻之上：
“你不需要……這樣。”
沈綾安眨了眨眼，這些字一個一個砸過來，落在她耳朵裡的時候卻讓她動彈不得。
月光照著顧燃的側臉，眼底那層光很認真：
“近些天你的表現，很顯然不是在別人眼裡做做樣子。”
他說完這句，自己先心虛了。
顧燃刻意掩飾了自己樂在其中的事實，語氣儘量放得平淡，然而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掃了她一眼。
“我理解你有那種需求……”
沈綾安的眼皮跳了一下。
“其實，可以自行解決的。”
空氣安靜了。
沈綾安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難以置信，從難以置信變成羞惱——
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炸了下，臉頰從脖頸根部燒到耳尖，連額頭都在發燙。
什麼需求？！
她心裡頭那個聲音已經炸了鍋。
誰有那種需求了？！
這登徒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要不是為了魔骨，要不是為了儘早恢複修為，她何必費這些心思！
姑奶奶才不稀罕跟他待在一起！
嗯，就是這樣！
如此想著，她抬手便敲在顧燃胸膛上，力道並不算大，低沉的聲響在寂靜夜色裡分外清晰。
好似貓爪拍在案板上，儘是惱羞成怒的勁頭。
沈綾安咬著下唇，把那些咆哮壓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煞是好看。
顧燃躺在她身下，被她那一巴掌拍得有些懵，可也沒躲。
他看著沈綾安那張又紅又窘的臉——
那股子倔勁兒在眼眶裡晃蕩著，嘴唇抿得緊緊的。
他歎了口氣，抬手把她的手從胸口上拿開，掌心包著她的手指，聲音放得很輕：
“我說的是真的。那些事，是跟喜歡的人做的。”
說這話時，他自己都沒察覺尾音微微發顫，
沈綾安的手被他包在掌心裡，那點溫度從手背滲進來，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著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睫毛顫了兩下。
接著忽然抽回手，抓起本子和筆：“難道姑奶奶我看上去很討厭你麼？”
顧燃看著那行字，嘴皮子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
沈綾安已經把本子翻到新頁，筆尖又刷刷地劃拉起來，字跡比方才更急：
“家傳功法給你了，玉佩給你了，藥浴也是我替你備的。”
“現在你跟我說這些是跟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撇得這麼乾淨，渣男。”
顧燃看著最後那兩個字，整個人愣住了。
渣男。
這輩子還是頭回看見，從沈綾安的本子上。
那兩個字一筆一劃地印在紙麵上，因為用力過猛，墨跡洇開小片。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喉嚨裡的話還沒擠出來，沈綾安已經把本子翻過去了，又寫了一行字懟到他麵前。
“你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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