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孫先生到訪

呀”一聲開了。

日光從門縫裡擠進來，照在對麵的灰牆上，也照在門外那人的臉上。

門外的人沒有進來，隻是坐在輪椅上被日光迎頭照著，花白的頭發在光裡幾乎成了透明的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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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先生坐在輪椅上，膝上蓋著條薄毯，枯瘦的雙手交疊擱在毯子上。

指節凸起，青筋浮在皮肉底下，整個人乾癟得像是被風乾的老樹皮。

他身後站著個推輪椅的小廝，垂著頭，不敢抬眼。

顧燃眉頭蹙起來，手搭在門框上，沒讓路。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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