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之後,整個正廳陷入古怪的安靜。
老太爺撚佛珠的手頓住了。
族老們麵麵相覷,目光在半空中撞來撞去,誰也沒先開口。
然後角落裡有人笑出了聲。
那聲笑壓得很低,像是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可在這安靜的廳堂裡格外刺耳。
接著第二個。
第三個。
壓抑的笑聲像水泡一樣從各個角落冒出來,此起彼伏。
有人端起茶盞掩住嘴角,隨後乾脆低下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還有個族老扭過臉去咳嗽,咳著咳著咳出了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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