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您一瞧,就瞧出了門道。這不是聰明,是什麼?”
蕭石頭在一旁撓著頭,也跟著幫腔:“就是!俺也覺得,郎君的腦瓜子,比那些波斯人,強出十倍!”
“豈止是波斯人!”張萬兒插嘴道:“就算是大唐,也絕對找不出像郎君這樣的能人了!”
蕭奕笑罵:“行了行了,少拍馬屁。還有事情要做。”
“張萬兒一愣,“郎君,什麼事?”
“繼續蒸!”蕭奕道,“明日一早,你們去西市買酒,挑上好的米酒,買個一百來斤,拉回來。”
張萬兒眼珠一轉,也沒多問,笑嗬嗬地應下了。
次日一早,張萬兒和蕭石頭便趕著車出了門。
西市酒坊的掌櫃見來了大主顧,笑得合不攏嘴,親自指揮夥計把一壇壇上好的米酒搬上車。一百二十斤,裝得滿滿當當。
回到府中,蕭奕早已在院中等著。
他讓人把米酒一壇壇抬進後院,又把昨日那套銅釜、銅管、陶甕重新架了起來。
有了昨日的經驗,這回順暢多了。
蕭奕不再像昨日那樣守著銅釜寸步不離,而是把火候、接酒的時辰交代給蕭石頭,自己則坐在廊下,一邊喝茶,一邊盯著。
兩個時辰後。
銅管口滴落的酒液,從細流漸漸變成一滴、一滴,徹底停了。
蕭奕起身走過去,拿起接酒的瓷盆掂了掂,又湊到鼻尖聞了聞——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比昨日那瓶還要衝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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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他讓人取了二十隻細口瓷瓶來,一字排開在石桌上。
張萬兒和蕭石頭兩人,一人端盆,一人舉瓶,小心翼翼地把烈酒分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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