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長了調子：“據說，那酒香飄十裡，喝一口，如吞烈火。孤倒想嘗嘗，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蕭奕一攤手：“殿下別問臣。那酒，攏共就二十瓶，臣一瓶沒留，全在送給杜二郎了。”
李承乾的目光，便落在了杜荷身上。
杜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乾巴巴地笑了兩聲：“殿、殿下......”
“怎麼？”李承乾笑眯眯的，“孤就是想嘗嘗味道，妹夫——你不會舍不得吧？”
這是特別在“妹夫”二字上拖長了聲音。
“舍得！舍得！”杜荷肉疼得直抽抽，支支吾吾道，“臣、臣送殿下兩瓶……”
“嗯？兩瓶——”李承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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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瓶！”杜荷一咬牙，“五瓶，最多六瓶！再多臣就要哭給您看了！”
“哈哈哈！”李承乾轉怒為喜，一拍案幾，“那就六瓶！一言為定！”
杜荷心如刀絞，臉上還得賠笑：“是是是，六瓶，臣明日就給您送過來。”
話音剛落，旁邊李德謇慢悠悠地開了口：“二郎，那我的呢？”
杜荷臉上的陪笑，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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