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 章 蒸餾酒的另一種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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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奉上酒盞。
李世民揭開瓷瓶的蠟封，隻聽"啵"的一聲，濃烈到極致的酒香瞬間在殿內炸開！
李世民的鼻翼翕動了幾下，臉上浮現出了陶醉的神色
好想喝！
但李世民不能有直接喝。帝王入口之物，必先試毒。
很快，專門試毒的內侍上前，用一個小酒盅盛了酒。
內侍此刻是激動的。
作為好酒之人，他也聽過蕭舍人的“絕世好酒”。
沒想到今天會有機會品嘗。
端起酒盅，他毫不猶豫地一飲而儘。
“咳咳咳......”
下一刻，內侍臉漲得通紅，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連眼淚都嗆了出來。
"奴婢失禮了，陛、陛下恕罪！實在是因為，這酒猶如烈火入喉，奴婢、奴婢沒忍住！"
好半晌，他才緩了過來，急忙跪倒請罪。
李世民眼睛亮了。
一個嘗遍美酒的內侍，隻因為喝的太急，弄成這個樣子。
至少足以見此酒之烈。
他不動聲色，隻淡然道：“恕你無罪，起來吧！”
“謝陛下！”
內侍爬了起來，低頭退到一旁。
雖然他滿臉通紅，眼神卻忍不住往酒瓶上飄，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
又等了片刻，確認試毒之人無礙。
李世民端起酒盞，湊到鼻尖上。
霎時，一股辛辣而醇厚的酒香撲麵而來，衝得他眼睛都有些發酸。
有了內侍的前車之鑒，李世民沒有一口悶，而是淺淺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像一團火，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燒到胃裡。
先是辛辣、濃烈，而後全身泛起了一股暖意。
李世民大覺過癮。
他出身豪門，從唐國公、太原留守的貴公子，到秦王、天策上將，再到大唐皇帝、天可汗。
數十年來，什麼酒沒喝過？
到如今，無論什麼美酒，喝起來都覺得寡淡。
可眼前這酒......
他又喝了一口，這一次有了心理準備，照樣被那股火燒似的勁頭衝得頭皮發麻。
良久，他放下酒盞，吐出一口酒氣。
"好酒！"
李世民忍不住讚道。
龍顏大悅。
一來，是口腹之欲得了滿足。馬上天子，豈有不愛烈酒的？
二來，是他想到了更深的一層：這酒若是官營釀造，行銷天下……
隻此一項，內帑進項，怕是抵得上好幾個州的賦稅！
更別說，還能用來犒賞三軍。冬日行軍，一壺烈酒下肚，比什麼棉衣都暖。
李世民越想，越是心熱。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開始思量封賞的事。
高明和杜荷，是兒子和女婿，孝順進獻，自然要賞。但那是家事，賞些珍寶器玩也就罷了。
真正要賞的，是蕭奕。
《造法要略》是他寫的，蒸餾法是他琢磨出來的。
哪怕他是以太子的名義進獻，但這個功勞，說到底，是蕭奕的。
他李世民一代明君，怎麼能有功不賞呢？
可怎麼賞？
賞官？
不妥！
蕭奕不久前才升過官，這麼快再次升職，未免太過紮眼，對蕭奕自己都不是好事。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樣的年輕人，得愛護。
那就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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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行！
若蕭奕自己經營蒸餾酒生意，能夠獲利幾何？肯定是一個巨大的數額！
朝廷能賞他多少？
賞多了？百官必定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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