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的試驗，進展如何？"
陸濟定了定神，稟道："回陛下，臣奉旨，征集了二十三名傷患，分為兩組。"
"其中十人，用往常的法子，以清酒衝洗、敷藥包紮。"
"另外十三人，用蒸餾烈酒處理傷口。"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隻可惜，先前那十四瓶酒實在有限，臣不敢放手去用，處處節省。但即便如此，"
"臣已發現，用烈酒處理的那一組，傷口惡化的，明顯比清酒那一組要少！紅腫消得快，化膿也少得多！"
"好！好！"
李世民霍然起身，在殿中來回踱步，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陸卿！你辛苦了！此等功績，朕記下了！"
陸濟連稱不敢。
蕭奕站在一旁，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也感到欣喜。
酒精殺菌消毒，他前世躺在病床上，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可這話，他不能說。
他隻能像一個剛剛知曉此事的臣子一樣，露出恰如其分的驚訝與欣慰。
奏對完畢，陸濟轉過身，向蕭奕一揖到地：
"蕭使君，陸某有一禮，須得當麵謝你。"
蕭奕連忙避開，伸手扶住他："陸奉禦這是做什麼？折煞蕭某了！"
"蕭使君，"陸濟直起身，目光灼灼，"沒有你的蒸餾酒，就沒有這救命的法子。”
陸某縱有千般手段，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一禮，你受得起。"
蕭奕連連擺手，誠懇道："陸奉禦快莫如此。實不相瞞，蕭某當初釀這酒，隻想著酒性烈些，喝著過癮，壓根沒想到它還有這般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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