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 章 五蒸最優，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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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效！”陸濟來了興趣，忙問道：“蕭縣子有何高見？老夫洗耳恭聽。”
蕭奕道："陸老，烈酒洗傷，比清酒好用。那若是有更烈的酒呢？"
"更烈？"陸濟一怔。
"如今咱們用的，是蒸過三遍的酒。"蕭奕道，"那若是再蒸一遍，兩遍......”
“讓酒更烈，洗滌起傷口來，會不會更好？"
陸濟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就這麼簡單？"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沉思起來。
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蕭縣子......"陸濟道，"你是怎麼想到的？"
"不過就是胡思亂想。"蕭奕笑了笑，"無論成與不成，咱們不妨試試？反正器具都是現成的，無非是讓人多蒸幾次。"
陸濟看著他，目光漸漸亮起來。
"試！"他毫不猶疑道，"當然要試！"
事不宜遲，兩人立即去求見李世民。
兩儀殿內，李世民聽完兩人的來意，沉默了片刻。
他先看了看蕭奕，又看了看陸濟，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這是誰的主意？”
蕭奕搶先道：“陛下，這是臣和陸奉禦共同想出來的。”
“是嗎？”李世民看向陸濟。
陸濟愣了愣。
他雖然好名，卻不願意冒領別人的功勞。
於是，他老老實實道：“回陛下，此法是蕭縣子提出來，臣覺得很有道理。”
唉！
蕭奕汗顏，哀怨的眼神瞟了過去。
老陸啊！老陸！你怎麼就理解不了，我不想太出風頭的心。
他忙解釋道：“陛下，臣隻是隨口一提，陸奉禦經驗豐富，才能判斷出是否可行。”
李世民輕輕哼了一聲，心裡有數了。
他不再糾結是誰的功勞，說道："準了。所需器物、人手、原料，從酒務支取。朕隻要結果。"
"臣領旨。"兩人齊聲道。
回去後，蕭奕立即下令，進行多次蒸餾。
工坊裡的匠人很納悶，好端端的三蒸酒，怎麼又架上釜了？
蕭奕不解釋，隻讓照做。
於是，在三次的基礎上，又進行多次蒸餾。
第一遍，四蒸。酒液更清，入口如刀，匠人們咂舌。
第二遍，五蒸。酒液幾乎無味，隻剩下純粹的灼辣，沾一滴在舌尖，連舌頭都木了半日。
再往後，六蒸、七蒸——酒液倒是越發"乾淨"了，可那股子烈勁兒，卻再難有肉眼可見的提升。
越到後麵，酒越烈，但提升的程度，自然也越小。
蕭奕心裡門兒清。蒸餾提純，到一定程度就會逼近極限，再蒸下去，邊際收益微乎其微，損耗反倒成倍上漲。
第二天，他把不同蒸餾次數的酒，封存好，標注清楚，送到陸濟手上。
陸濟如獲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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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尚藥局成了戰場。一壇壇標著"四蒸""五蒸""六蒸""七蒸"的酒，被用在不同的傷患身上，反複比對，反複記錄。
傷口衝洗後的紅腫消退速度、化膿概率、發熱人數、愈合天數等等。
陸濟記得一絲不苟。
很快，結果出來了。
兩人坐在尚藥局，麵前是厚厚的實驗記錄。
陸濟道："蕭縣子你來看。"
他指著記錄數據，"四蒸之酒，效用明顯優於三蒸；五蒸之酒，效用又優於四蒸。”
"六蒸、七蒸也有提升，但已不太明顯。"
他頓了頓，又道："八蒸以後，治療效用非但沒有提升，反倒有傷患傷口灼痛加劇、愈合變慢的。"
"所以？"蕭奕明知故問。
"所以，蒸餾七次的酒，效用最好。"
陸濟道："蕭縣子，我們據此稟告聖人，釀造七蒸酒，如何？”
蕭奕沒有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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