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 章 李世民下詔，蝴蝶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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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六月，繁花似錦，如火如荼。
蒸餾酒務的工坊裡，足夠的五蒸酒，七蒸酒已經準備完畢。。
蕭奕的差事，已經告一段落了。
但他那個"提舉蒸餾酒使"的差遣，李世民始終沒有提撤。
蕭奕心裡明鏡似的。這差事不撤，他與東宮之間，便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紗。
他假裝不知，照舊每日去東宮走動，該談笑談笑，該論事論事，滴水不漏。
這天，消息傳來：吐蕃，拒絕了大唐的勸誡。
鬆讚乾布的回書言辭客氣，態度卻堅決得很。
信裡左一個"天可汗萬安"，右一個"吐蕃願為藩屬"。
但繞來繞去，隻有一個意思：吐穀渾在挑撥大唐與吐蕃的關係，所謂"入侵"，皆是慕容諾曷缽搬弄是非。請天可汗明察，莫要被小人蒙蔽。
李世民看了回書，冷笑一聲，擲於案上。
天子詔下：組建西征軍。
以侯君集為當彌道行軍大總管，總領全軍。
右衛大將軍李大亮為先鋒；
右衛出動全軍、左衛、左武衛各出一部，共步騎五萬。
軍械糧秣早已備齊，五蒸烈酒亦在軍中大量鋪開，隻待一聲令下，便即出征。
這是國家層麵上的棋。
而私底下，各方勢力，也悄然運作起來。
東宮，宜春宮。
李承乾、蕭奕、杜荷、李德謇聚在一處。所議者，自然是眼前這場大戰。
杜荷最是興奮，摩拳擦掌，眼睛都亮著光："殿下！又要打仗了！”
“有李大將軍當先鋒，侯總管坐鎮中軍依我看，這一仗，穩了！"
"再說，咱們有蕭大郎那馬蹄鐵，軍馬長途奔襲，穩當得很！又有那治傷的烈酒！這一仗，咱們贏定了！"
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已看見了凱旋的旌旗。
李承乾臉上也帶著笑，卻不如杜荷那般張揚，隻是緩緩點頭："二郎說的是。有馬蹄鐵、有烈酒，這一仗，勝算確是不小。"
“殿下您也這麼覺得？哈哈，咱們真是想到一處去了。”
“蕭大郎，你說我能不能也去軍中掛個職，哪怕當個文書呢。以後說起來，我杜荷也是上過陣的好兒郎了。”
杜荷說著說著，居然認真起來。
“醒醒，別做夢了。”
李德謇潑了一盆冷水："杜二郎，這事你想都別想。聖人不會讓東宮的人參與的。"
這話一出，書房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杜荷的笑容僵住了："李大郎，你怎麼k老是說晦氣話。"
李德謇懶得理他，對李承乾道：“殿下，若能大敗吐蕃，對我大唐自然是好事。”
看向蕭奕，李德謇笑道：“至於東宮，就隻能分潤蕭大郎的功勞了！”
蕭奕這時有些走神。
右衛大將軍李大亮為先鋒？
他記得，原本的曆史上，先鋒本來是左武衛大將軍牛進達。
現在改成李大亮了！
想來，那是因為，最先實驗和裝備馬蹄鐵的，就是右衛。
李世民把它當成了王牌。
蕭奕感覺微妙，似乎看見了一隻蝴蝶正在扇動翅膀。
李德謇的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蕭奕溫聲道："殿下，李大郎說得在理。可咱們也不必灰心。"
"聖人雖不讓東宮插手軍務，可這場仗，咱們並非全無助力。馬蹄鐵和蒸餾酒，軍中賴以製勝的兩樣利器，皆是出自東宮門下。"
"仗打贏了，這軍功裡，有殿下的一份。聖人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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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抬頭看他，目光很複雜，半晌，才點頭道："先生說得是。"
"做好咱們自己的事便是。"蕭奕道，"旁的，不必多想，也多想無益。"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重又露出笑來："好！聽先生的。這一仗，咱們就等著看潞國公，替大唐打出威風來！"
四人又談了幾句，方才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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