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糯，沒有任何怪味。”
“尋常人吃個兩三塊，頂多頭暈犯困。”
“可若是滴酒不沾的人，隻要吃一塊，不出半炷香的時辰，就會人事不省，跟死了一樣，任人擺布，醒了之後還什麼都記不清！”
說完，張萬兒額頭觸地，賭咒道：“太子殿下，罪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有一個字的假話，您儘管把我剁碎了喂狗！”
“狗賊！該死！”
聞言，最先受不了的是杜荷，他肚子都要氣炸了。
年輕人，好色而慕少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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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杜二郎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年少多金，自然少不了章台走馬，眠花宿柳。
其中少不了爭風吃醋，甚至偶爾有吃癟的時候。
但無論輸贏，他從未想過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砰！”杜荷狠狠一腳踢在木柵上。
下一瞬。
“哎呦！”他抱著腳，慘叫起來。
卻是他不小心踢到了腳拇指。
李德謇扶額，臉上肌肉一抽一抽的。
杜荷你這憨貨，堂堂襄陽郡公，怎麼跟個頑童似的！
你真的是號稱“房謀杜斷”，一代名相，杜如晦的兒子？
若非時機不對，李德謇非捧腹大笑不可。
憋住笑，他咳嗽一聲，對蕭奕道：“就算這些都是真的，但時過境遷，空口無憑，殿下如何幫你翻案？”
這話問得在理，杜荷一邊呲牙咧嘴，一邊連連點頭。
“對對對！你叫蕭奕是吧？你既然喊冤，那總得拿些真憑實據出來。否則本郡......否則太子殿下也不好幫你呀！”
李承乾沒有開口，靜靜地盯著蕭奕，顯然也要聽他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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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杜荷為襄陽郡公、尚乘奉禦，趙彰以爵位相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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