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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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勣也上前笑道：“將軍此一戰，直接打掉敵軍士氣，我軍大勢已成！接下來，我軍軍心鼎盛，正可趁勢北上，正麵擊潰薛延陀主力！”
薛仁貴拱手正色：“皆是陛下天威、大帥調度有方！末將不過儘力殺敵，不敢居功！接下來大戰，末將願再為先鋒，踏平敵營！”
帳下諸將見狀，無不心悅誠服。
往日還有部分老將覺得薛仁貴年輕，資曆淺，不過是運氣好得太子與陛下賞識。
今日一戰，千人破三萬，縱橫漠北，無人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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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長安東宮。
漫天飛雪未停，宮城靜謐肅穆。
李承乾端坐書房，手中握著北疆傳來的第一道捷報，字字看完，眼底緩緩揚起一抹從容笑意。
魏征立在一旁，看完捷報，撫須感慨：“白袍破敵，首戰大捷！薛仁貴勇烈無雙，殿下慧眼識人，大唐新一代將星，已然升起！”
李承乾緩緩合上軍報，輕聲道：
“仁貴本就有絕世將勇，缺的不過是一場名動天下的大戰。今日白道川一戰，他立住了腳跟，也立住了我大唐北伐的底氣。”
他抬眼望向北方風雪，語氣沉靜篤定：
“父皇在前線振軍心，李世勣主掌大局，仁貴衝鋒破陣。此戰，必勝。”
侯君集站在階下，聽完捷報，心中亦是震動萬分。
他身為沙場老將，最懂以一千騎破三萬敵兵有多難。
他看著太子從容淡定、胸有成竹的模樣，心底愈發敬畏。
這位儲君，年紀輕輕，識人、用人、布局、謀勢，無一不精。
比當年的陛下，更穩，更深。
侯君集躬身鄭重道：“殿下慧眼識將，江山後繼有人！待大軍凱旋，北疆永固，我大唐盛世，必更勝從前！”
長安安穩如磐，北疆連戰告捷。
白道川一戰的慘敗，如同一記驚雷，狠狠劈在薛延陀二十萬大軍頭頂。
北漠荒原，風雪更烈。
曳莽帶著滿身血汙、狼狽不堪的殘兵，一路丟盔棄甲、狂奔北退。
原本三萬精銳先鋒，回來的不足一萬七，剩下的要麼戰死雪原、要麼潰散被俘，糧草輜重、戰馬器械幾乎丟了大半。
敗兵一路哀嚎、一路潰敗，軍心徹底崩裂。
薛延陀主營，牙帳高聳，氈帳連綿數裡，寒氣刺骨，帳內燃著巨大炭火，卻壓不住帳內滔天怒火。
真珠可汗端坐主位，年過花甲，麵容蒼勁狠厲，一雙虎目此刻赤紅暴怒，五指死死攥緊腰間彎刀，指節發白，周身殺氣幾乎凝成實質。
帳下，長子曳莽單膝跪地，鎧甲碎裂，肩頭帶傷，滿頭風雪泥水，頭深深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兩側各部酋長、部落頭領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勸解半句。
“廢物！！”
真珠可汗猛地一拍案幾，案上銅壺、肉盤震得亂飛，哐當落地摔碎一地。
“朕給你三萬最精銳的草原鐵騎！皆是常年征戰、踏平小部的死士！
你手握三倍於敵之兵力，竟被唐軍一千餘人衝得全軍潰散？！”
真珠可汗胸口劇烈起伏，怒聲咆哮：
“朕原以為唐軍久平高昌、師老兵疲，不敢野戰！原以為朔州守軍隻會龜縮城池！
朕興二十萬大軍南下，是要壓垮大唐北疆、逼他們割地納貢！！你倒好！首戰即潰！一戰喪儘我薛延陀銳氣！”
曳莽額頭緊貼冰冷氈地，聲音沙啞羞愧：
“父汗！非兒臣不戰！唐人那員白袍小將，非人可擋！馬快槊利，勇得離譜，我軍連日奔襲、陣型鬆散，被他驟然突襲，全軍大亂，根本無從抵擋！”
“無從抵擋？”真珠可汗冷笑，眼神凶狠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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