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功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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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澄三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甚是滿意。”
“甚好，甚好。”知客僧臉上浮現笑意，繼續說道：“那麼幾位施主商量一下如何分配小院。幾位施主加起來隻有三人，那麼本寺後續還會安排一位租客進來，還望理解。”
“能理解，能理解。”吳澄看向趙誠、孟章二人，說道：“不如信達、修文你們二人住一間吧，我等新來的租客。”
趙誠、孟章二人沒有意見。
“甚好，那麼諸位施主便隨貧僧返回客堂擬定租契吧！”
眼見吳澄三人談妥後知客僧便迫不及待地要把這樁買賣敲定下來。
“擬定租契自然沒有問題。”
吳澄看向明慧大師，隨即話鋒一轉，麵帶謙和笑意，雙手合十行佛禮，“隻是大師，我三人皆是寒門學子，千裡赴考，囊中羞澀，方才所言每月八百文租金，還望大師能再行斟酌。”
知客僧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開始麵露難色：“施主，我寺租金已是極低，全是為成全諸位舉子求學之誌，實在無讓利空間了。”
吳澄不慌不忙，張口便引佛家法理，語氣謙和卻字字在理，看似循循善誘，實則巧妙討價：
“大師一心向佛，慈悲為懷，佛法素來講究廣結善緣、普度眾生。
我等寒窗書生，隻求方寸之地安心苦讀，並無多餘錢財。我等入住寺中，每日晨鐘暮鼓，靜心讀書，不吵不鬨，亦能為寺院添幾分書香禪意。”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佛曰布施是福，大師稍減租金，成全我等苦讀之心，乃是無上功德。
日後我等若有幸登科，必當感念慈恩寺恩情，四處傳揚大師善舉，這遠比些許銀兩更有意義，也契合佛門濟世渡人的初心啊。”
一番話引經據典，句句緊扣佛法，又處處透著誠意，軟磨硬泡間，讓知客僧無從反駁。
“未曾想施主竟然精通佛法。”
知客僧詫異地看著眼前口齒伶俐的書生，念及寒門學子不易，終究無奈失笑：
“也罷，貧僧便依你，每月租金八百文不變，隨齋、薪柴等費用一應全免，不可再議了。”
“多謝大師成全！”吳澄心中一喜，連忙躬身道謝。
很快，眾人返回客堂，契約擬定完畢，吳澄三人簽字畫押，敲定了租住事宜。
“被褥稍後會由寺中僧人送來。”知客僧叮囑了一句。
“多謝大師！”
吳澄三人告辭後便轉身離去。
快到小院時，孟章終於按捺不住，快步湊到吳澄身邊，滿眼都是震驚與不可思議，壓低聲音驚呼：
“伯清，你竟還精通佛法？！咱們同窗數載，我怎麼從未知曉！你方才引經據典，連知客僧都被你說動，也太厲害了吧！”
趙誠也跟在一旁，連連點頭，看向吳澄的眼神滿是佩服：
“是啊伯清，我原以為你隻是學識淵博、擅長詩文，沒想到連佛家學問都這般通曉，方才那番討價說辭，簡直滴水不漏，屬實是深藏不露啊！往後在長安，有你在，我們便安心多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驚訝與讚歎，一路圍著吳澄追問不停，全然是一副被驚豔到的模樣。
吳澄看著兩人大驚小怪的樣子，笑著擺手：“不過是信口胡謅罷了，不值一提，先去安置行李，再做打算。”
說著，吳澄徑直推開遠門朝著屋子走去，屋內空間規整，左右各置床鋪，還開有木窗，采光通透，與孟章、趙誠二人的屋子構造如出一轍。
收拾妥當後孟章、趙誠聯袂而來，拉著吳澄往寺外走，一頭紮進了一座酒肆內。
……
一輛馬車沿朱雀大街緩緩而行，轉入宣陽坊深處，停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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