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左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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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新月從陳經理家出來，腳步很快。
她不知道左藍在哪，不知道馬奎在哪。她隻知道——今晚，飯館胡同東口，裁縫店門口。
餘則成和翠萍常去的飯館，她努力回想著。
試圖想起來它的名字，她回憶著她能記起來的所有電視劇裡的細節。
她想起電視劇裡的鏡頭。左藍倒在裁縫店門口，血從胸口滲出來。
她著急可越著急就越想不起來。
‘死腦子，怎麼隻記住了經典名言啊！’
7：35蒲山胡同
她盯著手表，耐心聽著周圍的聲音。
她站在胡同口的陰影裡，等，同時也在賭。
她站在陰影裡，手指攥著口袋裡的辣椒粉包——她在街頭小攤買的，裝在布袋裡，原本是想防身，現在成了唯一的武器。
胡同裡很安靜，隻有飯館裡傳出幾聲笑談。
她沒有看見翠萍和左藍。
不知道她們已經在胡同深處，已經發生了拉扯，左藍讓翠萍快走。
她隻聽見。
"砰！"
第一聲槍響，從胡同深處傳來。
她渾身一震。就是這裡！
她拔腿就跑，衝向槍響的方向。十幾秒，她隻有十幾秒。
她遠遠看見馬奎已經倒地，翠萍剛跑出去沒多久。
但馬奎的右手舉起來了，握著槍，瞄準一個穿藍色衣服的女人，是左藍！
左藍看著翠萍遠去，此時她正背對著馬奎。
"左藍！"她大喊。
同時把手裡的辣椒粉包砸向馬奎。
左藍聽見喊聲，下意識側身回頭。
馬奎被辣椒粉迷了眼，手一抖，槍響——
"砰！"
子彈沒打中心口，擦過左藍的胳膊，血濺出來。
她轉頭，對著馬奎又補了兩槍。馬奎徹底不動了。
翠萍聽見第二聲槍響，從巷口趕回來。
她看見馬奎倒在地上，看見左藍捂著胳膊，看見多了一個女人——一個穿淺藍旗袍的年輕女子，站在陰影裡，渾身發抖。
"你是誰？"翠萍皺眉，好像隨時要進攻。
左藍也看著鄭新月，目光警惕。
她捂著胳膊，血從指縫滲出來，但眼神清亮："你……認識我？"
鄭新月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遠處傳來警笛聲。
翠萍更緊張了："左藍，先走！"
左藍點點頭，但看著鄭新月，猶豫了一瞬。
這個女人救了她，但她是誰？為什麼知道她的名字？為什麼在這裡？
情況緊急，沒辦法想那麼多。
"走。"左藍對翠萍說，"你先走，我帶她躲起來。"
"她？"翠萍瞪眼，"來曆不明……"
"她救了我。"左藍打斷她，聲音很輕，但堅定。
翠萍看了鄭新月一眼，眼裡還是帶著懷疑。
但她沒再爭辯，轉身跑進胡同深處，消失在黑暗裡。
左藍站起來，捂著胳膊，血順著袖口往下滴。
她看向鄭新月："能走嗎？"
鄭新月點頭，腿還在抖。
"跟我來。"左藍轉身，走進胡同另一側的陰影裡。
鄭新月跟著她，心跳如雷。她不知道左藍要帶她去哪，不知道翠萍會不會回來找她，不知道李涯得知消息後會怎麼反應。
她隻知道，左藍沒死。
她做到了。
保密局，會議室。
吳敬中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麵。餘則成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槍響，悶悶的，像從很深的地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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