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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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事件過去第一天。
鄭新月情緒又一次失控，把自己反鎖在臥室裡，拒絕任何人靠近。
李涯站在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一向冷靜的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不敢強行破門刺激她，隻能隔著門板，一遍遍低聲喚她的名字，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與耐心。
直到深夜，裡麵的動靜停了，他才找來備用鑰匙輕輕推開門。
看見她蜷縮在床角，他沒有上前，隻是默默收拾好地上的碎片，然後搬了把椅子坐在離床不遠的地方，背對著她，守了她整整一夜。
第二天。
新月開始絕食，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他變著法地做各種菜，其實李涯並不懂得做飯，他平日裡的生活也隻是保證自己不餓死。
但這幾天卻學會了好幾道菜，還把端到床邊哄著她吃，她卻隻是別過頭去。
他也沒辦法，隻能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給她講自己小時候的糗事，講他在天津站遇到的奇葩事。
講到好笑的地方，他偷偷用餘光觀察她的表情，發現她的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那一刻，李涯覺得比完成任何任務都更有成就感。
第三天。
新月的情緒再次爆發，她開始歇斯底裡地趕他走，說自己是個瘋子，讓他滾。
李涯被她推搡著，手臂上被她抓出了幾道紅痕，但他一步也沒退。
他強硬地握住她揮舞的雙手，為了防止她再做出什麼自殘的行為，他把他箍在懷裡，任由她哭喊、捶打。直到她力竭，在他懷裡抽泣。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一遍遍重複：“我不走，我就在這兒。你瘋也好，鬨也好，我都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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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
新月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但整個人變得極度缺乏安全感。
她開始寸步不離地跟著李涯，他去廚房倒水，她要跟著；他去客廳接電話，她也要站在臥室門口看著。
李涯非但沒有覺得煩，反而心裡隱隱有些竊喜。
他走到哪就把她帶到哪。
晚上睡覺時，她要求必須開著燈，並且要看著他才能睡著。於是李涯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握著她伸出來的一根手指，整整守了一夜。
第五天。
新月的眼神終於恢複了往日的清澈。
她醒來時，晨光正好灑在她臉上。
她看見李涯坐在那把椅子上，頭微微靠在床邊，似乎剛淺眠過去，而他的手掌正輕輕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李涯立刻醒了，抬頭看見她亮晶晶的眼睛，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沒有越界的動作，隻是輕輕幫她掖了掖被角，啞著嗓子問：“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早飯。”
李涯匆匆給她做完早飯，連一口熱乎的都沒顧上吃，就接到了站裡的緊急電話。
他一邊披上那件深灰色的風衣，一邊有些歉意地囑咐她在家好好休息，便匆匆趕回了保密局。
新月坐在餐桌前，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陽春麵，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保密局的工作電話都打到她家裡來了，回想起這幾天，李涯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還要處理工作。
她越想越覺得過意不去，心裡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這幾日李涯處理完手頭的事，一下班就立刻趕了過來。
新月一見到他，就忍不住迎了上去，低著頭小聲說道：“李涯，這幾天真是太耽誤你工作了……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李涯一邊換鞋，一邊擺擺手，神色輕鬆：“沒事，這一陣子站裡也不忙，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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