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經過燒過藥草的山坡?”
“我沒有進入橡膠園,隻走到後山外圍,那裡開著大片泥地,地上還留著焦黑草茬。”
林知夏把錢袋交回他掌中,順勢展開剛買來的紙,在背麵劃出集市與東坡的位置,手指停在木屋所在的方向。
“藥味從這個位置傳來,旁邊堆著橡膠園的麻袋,排水溝也朝鹽堿湖方向延伸,我怕耽誤問話才先回來。”
張海樓走近看完她劃出的路線,又撚下一點袖口的焦灰,送到鼻端辨認後便丟進空瓶。
“她聞見的東西與樹林焦渣同源,東坡還在清理,今日過去隻會碰上搬運藥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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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沒有責備她,掌心卻落在她右膝外側,隔著裙料確認藥布沒有滲血,才把人按回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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