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下傳來腳步。
張海俠提著三包椰漿飯上樓，看見她仍坐在門邊，步子停在最後一級台階上。
“你一直等到現在？”
“中途挪了三次位置，不算一直坐著。”
“海樓沒有看你的東西？”
“他看見我便關門，攻略還沒來得及展開。”
張海俠把飯包放到窗邊的窄桌上，彎腰撿起那兩張粗紙。
林知夏趕緊站起來，雙腿卻麻得使不上力，身體往前撲了半步。
一隻手托住她的手腕。
張海俠沒有把人往懷裡帶，隻扶著她站穩，拇指落在腕側，待她腳下有了力氣才鬆開。
“腿麻了便先坐著，不必逞強。”
“我怕你們一開門又關上，機會來了總得抓住。”
“你抓得倒牢。”
房門從裡麵打開，張海樓站在門後，目光落在她剛被扶過的手腕上，又移到張海俠手裡的攻略。
“畫成這樣也敢拿來應聘？”
“能看懂便行，我又不去參加書畫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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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展開紙張，從碼頭一路看到客棧，指腹沿著標記停在南巷藥鋪旁。
“這裡為何畫了兩條路線？”
“白日走前街更快，夜裡要避開賭坊後門，那邊常有人打架，你們帶著兵器，碰上巡警盤查也麻煩。”
“碼頭北邊這個圓圈是什麼？”
“林老頭的住處，他會處理刀傷，藥也備得齊，隻收現錢，不問傷從哪裡來。”
張海樓從門裡走出來，接過另一張紙，翻到背麵看了幾眼。
“連哪家井水不能喝都寫上了，你從哪裡打聽來的？”
“在粉攤做工，來往客人說什麼都能聽見，我以前隻是沒整理。”
林知夏說完，抬頭迎上張海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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