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也睡不成。”
“你聽見了還不下來看看，萬一我被牆砸傷怎麼辦？”
“客棧的牆比你結實，先擔心自己的腦袋。”
張海俠把最後一張餅分開，一半留給林知夏，另一半推到張海樓碗邊。
“兄長今日留在客棧休息，北岸的事由我去辦，昨夜泡壞的路線圖，我已經重新描了一份。”
張海樓拿起那半張餅，咬了一口才抬頭。
“用不著休息，午後我跟你一起去，鹽倉後麵的腳印少了一組，昨日還沒確認是誰留下的。”
“先把早飯吃完，若手臂還能握穩刀，我不會攔你。”
林知夏看著兄弟二人商量路線，藏在桌下的手卻把裙邊揉出了一團褶皺。
張海樓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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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最好。
往後照常吃飯，照常吵嘴，誰也不提天台上的酒壇，更不會有人知道那件外衫是誰給他披上的。
係統界麵在視野邊緣亮了一次。
【張海樓破防值增加兩點。】
【情緒來源為慶幸，失落。】
林知夏看見失落兩個字，立刻關掉界麵，抬手拿走張海俠杯邊的一塊海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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