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西便停在水缸旁，回頭確認前堂聽不見這裡的談話。
“你想問什麼便問，特意把我叫出來，總不能真讓我認一條沒走過的水溝。”
林知夏抱住手臂站在簷下，病後仍覺得風往衣領裡鑽，隻能將外衫又攏緊一層。
何剪西推了推眼鏡，先看一眼前堂方向，隨後把手裡的蒸糕紙袋折成一小塊。
“林姑娘，你家那位大舅哥……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啊。”
“你看錯了，我們就是拌嘴多，他從我到峇來那日便嫌我麻煩。”
林知夏答得太快，話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摸到發帶，布結被她來回捏了兩遍。
“嫌你麻煩的人，會帶著傷在前堂坐半日，等你下樓看見？”
“他在等海俠哥回來商量魚市的事，那道傷也是翻牆留下的，哪有你說的那些意思。”
“張海俠回來多久了，他還在窗邊坐著，手背朝著樓梯，書也翻錯了方向。”
何剪西把紙袋塞進袖中，見她轉頭看向水缸，便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她準備回去的路。
“你別拿看情報那套看我們，海樓是海俠哥的兄長，他護著我是為了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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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水怎麼說，青果怎麼說，他聽見大舅哥三個字以後，連書封都快按破了。”
林知夏被問得接不上話，係統裡三十九點破防值又在眼前浮起，她知道何剪西沒有看錯，才更不願讓這件事從旁人口中定下來。
“就算他真有一點分不清，那也隻是我們相處太久，他過幾日便能想明白。”
“你打算裝作不知道，等他自己退回去，還是繼續替他包傷，再一口一個大舅哥？”
何剪西說到這裡便停下，給她留出回答的空當，前堂恰好傳來椅腳移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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