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炸彈的人就在現場。
他推斷，那人是在祭拜結束，往香爐放香的時候，把炸彈埋進去的。
香灰很輕。
隻要動作夠快，就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這事本來不難查。
要把炸彈埋進香灰，手上必然乾淨不了，隻需抓住那個手上沾了灰的就好。
問題在於隨著香爐爆炸。
在場的幾乎每個人都灰頭土臉。
加上事發後彼此攙扶，救治傷患，不少人指甲裡也沾了灰，無從分辨那個是埋炸彈所致。
這些人又都是封南嶠至親好友。
也不能全都拖去上刑，審問一度無法開展。
封南嶠叫他查指甲裡灰的深度。
扒灰和沾灰不會一樣。
還有衣服。
想趁著插香把炸彈放進香爐，炸彈需要提前藏進衣服裡，又不容易叫人發現，必須得寬袍大袖才行。
有這兩點。
又可以排除一部分嫌疑人。
蔣程下去辦了。
封南嶠受傷的手背，滴滴答答淌了不少血。
封寄真過來勸他先把傷口處理了。
他渾不在意。
扯出條帕子隨便擦了擦。
說小傷不礙事。
宋緋也在，站在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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