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許久，道：“我比你大那麼多，而且……”
蔣程掰著她肩膀。
讓她轉過來，正視著自己。
“可從一開始，這些就是你教我的。”
他盯著她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才十三歲，就被你騙著做那種事了。”
素娘臉“騰”的爆紅。
“我，我我，那時候也是聽婆婆的安排。”
“那現在呢？”蔣程問。
“什，什麼現在？”素娘緊張的話都說不利落了。
“現在媽不安排你了，你就不管我了？”他推著著她躺下來，伸手去解她衣服扣子：“姐姐，你再像從前那樣疼疼我吧。”
素娘慌的眼神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推著他手：“先去把燈關了。”
“不關。”他說：“以前每次都要關燈，這次我要看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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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聲音發緊：“我現在不好看。”
她說：“女人生完孩子，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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