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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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些，蔣程過來了。
按軍中的規矩，製造謠言，煽動人心者，是要槍斃的。
但於嬸不是軍人。
不能按軍規處置。
蔣程把於嬸和另外幾個傳謠者一起，交給了警察廳，讓警察廳的人來處理。還囑咐了無論什麼人來求情，都不能通融。
封南嶠頷首，表示知道了。
問他：“你是不是有陣子沒休息了？”
蔣程心裡一慌。
神色也跟著緊張起來：“嶠哥，這次是我不對，不會有下次了。”
又道：“要不你扣我工資吧。”
封南嶠沒接話。
目光朝一旁桌上偏了偏。
上麵放了三匹布，一匹杏粉，一匹青藍，還有一匹藕荷色，都是當年時興的顏色，料子質地也都好。
蔣程有點兒沒看懂他的意思。
封南嶠道：“這幾匹料子帶回去，給夫人孩子做衣裳用。”
蔣程心裡更沒底了。
封南嶠瞧著神色慌張的模樣，笑了。
“行了，我沒怪你。”
“車你也開回去，明兒休個假，帶夫人孩子出去逛逛。”
至此，蔣程才相信封南嶠真沒生氣。
放下心來。
繼續稟報道：“蘇小姐那邊我帶於嬸去確認過了，確是她指使，我沒打草驚蛇，想回來問問嶠哥如何處置。”
封南嶠想了想。
道：“明天我親自去一趟，你先回吧。”
指指布匹：“帶回去。”
蔣程道了謝。
帶著布匹離開了。
回家路上忐忑了好一陣兒。
怕自己多想。
又怕自己想的少了。
路過於嬸家門口，於嬸的孫子站在門前啃糖葫蘆，看到他的車，指著說了句什麼。
隔著車玻璃。
他沒聽到。
卻見孩子被母親拉過去，照著屁股狠狠打了一巴掌。
想來不是好話。
進門時，妻子素娘在廚房忙活。
見他這麼早回來，有些意外，擦了擦手，過來接過他手上的東西，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她看他時，眼裡有光。
更多的。
是小心翼翼的忐忑。
見他拿的是布匹，問：“怎麼買這麼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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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程笑笑：“差事辦完的早。”
又說：“少帥給的，說給你和孩子做衣裳。”
素娘眼睛亮了亮。
小心的問：“是因為你差事辦的好嗎？”
蔣程：“算是吧。”
素娘抬眼看他，卻在對上他視線後，飛快的垂下眼簾：“外麵冷，你先回屋，飯很快就好了。”
對著屋裡喊：“小棉，你們阿爸回來了。”
屋裡飛奔出來三個孩子。
大的八歲，小的也有三歲了，撲到蔣程身邊，開心的喊著“阿爸”。
蔣程讓他們把布拿回屋。
挽了袖子跟進廚房：“我幫你做飯。”
素娘忙將他往外推：“不用，我自己能行，馬上就好了，你去陪孩子們玩會兒。不然，你去陪阿爸說會兒話，他今日沒去找人下棋，在家呢。”
蔣程沒去。
在廚房站了會兒，發現確實幫不上忙。
他沒乾過，也不會乾。
隻好出來了。
吃過飯，素娘收走碗筷，照料著父母和三個孩子睡下，又給他端來了洗腳水。
像這些年度過的每個晚上一樣。
蹲下身。
幫他脫去鞋襪。
把雙腳放進溫熱的水裡，細細的搓洗。
洗完。
拿毛巾仔細的擦乾水漬。
端起洗腳水往外走。
出門前，對他道：“你先睡，我去把孩子衣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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