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神仙才能乾的事嗎？”
李善想了想，道：“算是吧，反正我自己也說不清。”
常升眼睛更亮了。
“那國師大人，您是不是真能請來天雷？”
李善：...
得，這小子，是打聽八卦來了。
常遇春在一旁，瞪了兒子一眼。
“升兒！別沒規矩！”
常升縮了縮脖子，不敢說話了。
李善擺擺手：“沒事，小孩子好奇，正常。”
他看向常升，笑道：“天雷是真的，不過那玩意，得花錢，一次一百兩黃金，你要是想看，得先攢錢。”
常升張大了嘴。
“一...一百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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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那還是算了。”
李善哈哈大笑。
這一頓飯，吃到了日頭偏西。
李善起身告辭，常遇春非要送他到門口。
到了門口，常遇春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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