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這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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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之後，應天府的大街上，出現了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駕。
走在最前頭的，是朱元璋。
第二頂轎裡，坐著馬皇後。
第三頂轎，是朱五四和陳二娘。
後麵跟著朱標、常氏、朱雄英。
再後麵，是朱重四、朱重六、朱重七三兄弟，朱佛女，還有朱文正。
李善當時正在院裡教如煙讀經。
如煙本就是識字的，隻是不懂道經，李清嵐經常教他一些道經裡的道理，兩人一起研究，現在已經能讀淺近的道經了。
忽然聽見門口一陣喧嘩。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李福管家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嗓子都劈了。
“老爺！老爺！陛...陛下來了！一大家子都來了！”
李善一愣。
“啊？”
他剛站起身，院門口已經湧進來一大片人。
朱元璋走在最前頭，背著手，板著臉，可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李善趕緊上前行禮。
“陛下，您怎麼...”
“李善！”
朱元璋打斷他，聲音洪亮。
“咱問你，你媳婦是不是有喜了？”
李善一愣，隨即明白了，撓了撓頭。
“是。剛診出來。”
“兩個都是？”
“...兩個都是。”
朱元璋仰天大笑，笑得直不起腰。
“好！好！太好了！”
他忽然一揮手，朝身後喊。
“來人！上禮！”
幾個太監抬著箱子進來，一口，兩口，三口...足足抬了十幾口。
李善看得眼皮直跳。
“陛下，您這是...”
“這不是給你的，這是咱給孫子的，在咱心裡，你和兒子一樣，這輩分沒論錯吧？”
朱元璋理直氣壯：“咱的先備著，男的女的都算上。”
李善哭笑不得。
馬皇後這時走上來了，含笑著拉了拉丈夫的袖子。
“重八，你慢些，別嚇著孩子。”
朱元璋嘿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李清嵐和如煙，果然放低了聲音。
“對對對，別嚇著，你們都坐，都坐著，別站著了。”
李清嵐和如煙趕緊行禮。
“臣婦見過陛下、皇後娘娘。”
馬皇後上前，一把扶住李清嵐。
“快別多禮，你這是幾月了？”
“回娘娘，四個月了。”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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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後握著她的手，眼裡是真心的高興：“我當年懷標兒，什麼都不知道，稀裡糊塗就生下來了，你有什麼不懂的，隨時派人進宮問我。”
李清嵐臉一紅，小聲道。
“謝娘娘。”
朱五四這時也擠了上來，老臉笑得全是褶子。
“國師啊！”
“老爺子。”
“聽說你要當爹了？”
“是。”
朱五四拄著拐，感慨地搖搖頭。
“當爹好啊，當了爹，才知道日子是啥滋味。”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回頭朝朱元璋喊。
“重八！李善的孩子，將來得學說文解字，不能跟你似的，大字不識一籮筐！”
朱元璋：...
一院子人，全笑了。
朱元璋等人，在國師府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老朱本人倒是難得的正經。他沒談國事，也沒談朝政，就坐在院子裡，跟李善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李善，咱問你個事。”
“陛下請講。”
“你說，人這東西，命是天定的，還是自己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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