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老朱幸福美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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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那邊的場子，倒是比男人們熱鬨多了。
馬皇後坐在中間，常氏陪在旁邊，李清嵐和如煙坐在下首，還有徐達的夫人謝氏、李文忠的夫人、常遇春的夫人藍氏、朱佛女等等，坐了滿滿一桌。
說的是什麼呢？
說孩子。
“你這四個月了，吃什麼吐什麼，我當年也這樣。”
馬皇後拍著李清嵐的手：“我教你個法子，早上起來，先吃點粥，再下床。”
李清嵐連連點頭。
“娘娘，妾身記下了。”
“還有，別老坐著，得走動走動才行，我當年懷標兒，天天走圈。”
“是。”
如煙在一旁聽著，聽得認真，還偷偷記在心裡。
藍氏這時湊過來，小聲道。
“如煙姑娘，你可比清嵐姑娘輕鬆多了？我那時候懷老大，也沒什麼反應。”
如煙抿嘴笑。
“妾身也不太難受，就是總想吃酸的。”
一桌子的婦人，都笑了。
朱佛女坐在一旁，安靜地笑著。
她這幾年，跟在兒子李文忠身邊，日子過得極好。
李文忠孝順，每日請安，噓寒問暖，比伺候親娘還仔細。
她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口氣，忽然道。
“娘娘，我有一件事，一直想跟您說。”
馬皇後看她。
“姐姐請講。”
“我這幾年，日子過得太好了。”
朱佛女道：“好得有時候夜裡醒來，都要掐自己一下。”
她頓了頓。
“當年我嫁到李家，日子苦，保兒三歲那年，家裡斷糧，我抱著他去挖野菜，那時候我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能坐在皇宮裡，喝這樣好的茶。”
她笑了笑。
“我得謝謝國師大人。”
馬皇後點點頭。
“是啊，咱們都得謝他。”
李清嵐和如煙對視一眼，都紅了臉。
如煙低下頭，小聲道。
“娘娘，妾身這條命，也是老爺給的。”
馬皇後看著她，笑了。
“你是個有福的。”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們府裡那兩個小丫頭，春草秋菊，今年多大了？”
“春草十七，秋菊十六。”
“該議親了。”
馬皇後道：“我瞧著，皇上身邊有幾個親隨，品性都不錯，我替她們留意著。”
李清嵐趕緊道謝。
“多謝娘娘上心。”
馬皇後笑著擺手。
“一家人，客氣什麼。”
宴到後半場，李善溜出來透氣。
他走到廣寒亭外的石橋上，吹了吹夜風。
身後傳來腳步聲。
“國師大人。”
李善回頭，是徐達。
他抱拳道：“徐公。”
徐達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兩人望著遠處的宮燈，誰也沒說話。
好一會，徐達才開口。
“國師大人，老夫今年五十六了。”
“徐公身子好著呢。”
“好是好。”
徐達捋著胡子：“可老夫知道，這把年紀，該想些別的了。”
李善看他。
“徐公想說什麼？”
徐達沉默了一會。
“老夫想請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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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愣了一下。
“請辭？”
“大都督府，老夫再乾兩年，就交出去。”
徐達道：“交給文忠，或者文正，都行，老夫想回家，教教孫子，種種地。”
他看著李善，笑了笑。
“國師大人，你說，老夫這麼做，是不是很沒出息？”
李善搖搖頭。
“徐公，這才是出息。”
徐達愣了一下。
李善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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