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樣的，吃醋還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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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越聽越感興趣。
秦淮河啊！大名鼎鼎的秦淮河！
他以前在書上看過多少關於秦淮八豔的傳奇故事，什麼董小宛、柳如是、李香君。
雖說明初這會那些人都還沒出生，但秦淮河的鼎盛時期就是明朝，他可太想親眼看看了。
“那敢情好了。”
李善從搖椅上坐起來：“正好今天沒事，去湊湊熱鬨。”
趙百戶的冷汗更多了：“大人...您要去...去秦淮河？”
“怎麼？我不能去？”
“不不不，大人當然能去。”
趙百戶結結巴巴地說：“隻是...隻是您堂堂國師，活神仙一般的人物，去那種...那種地方，傳出去會不會不太好聽...”
李善擺了擺手：“什麼好聽不好聽的，我又不嫖不賭，就是去看看熱鬨聽聽曲，還能怎麼著？再說了，我堂堂國師，去看個花燈還犯法了？”
趙百戶被堵得啞口無言，心裡頭卻在瘋狂歎氣。
他是錦衣衛出身，深知皇帝和朝臣對秦淮河那種地方的微妙態度。
雖然朝廷沒有明令禁止官員去秦淮河，但誰家大人要是被參一本流連煙花之地，那可是要被記錄在史書之中的。
但李善根本不在乎這些。他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子：“清嵐，走，換身衣裳，咱們出去逛逛。”
李清嵐站在旁邊，從一開始就沒說話。
她聽趙百戶說秦淮河，青樓楚館和頭牌姑娘這些詞的時候，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來了。
等李善興衝衝地說要去的時候，她那兩道秀氣的眉毛更是擰到了一處，嘴唇緊緊抿著，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不痛快。
她咬了好一會嘴唇，終於開口了：“老爺，那種地方...那種地方有什麼好去的？”
李善回頭看她：“怎麼？你不愛去？”
“我...”
李清嵐攥了攥衣角：“我就是覺得，那種地方烏煙瘴氣的，又是酒又是脂粉味，沒什麼意思。
老爺您要是悶得慌，咱們可以去城外那片銀杏林再坐坐，或者去南邊的靈穀寺看紅葉，都比去那種地方強。”
李善看她那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丫頭不想讓他去秦淮河，又不好意思直說，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拐著彎地勸他改主意。
她那點小心思，李善不用心聲窺視都能猜得出來，不就是怕他去看別的姑娘嗎？
他故意裝作沒聽懂：“銀杏林上回不是看過了嗎？靈穀寺下回去也行，秦淮河的熱鬨一年就這一回，錯過了多可惜。”
李清嵐急了，往前邁了一步拉住他的袖子：“老爺！”
“嗯？”
“您...您不能去那種地方！”
“為什麼不能？”
李清嵐張了張嘴，想說您是國師也是活神仙，修道之人不能去那種地方。
可這些理由她連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李善壓根不在乎這些虛名。
她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那種地方的女子...都不正經！您去了會學壞的！”
李善看著她急得耳朵根都紅了，又氣又窘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心裡頭那叫一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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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湊近了一點：“哦？我怎麼就學壞了？我就是去看個花燈，聽聽曲，看看熱鬨，怎麼就學壞了？”
李清嵐被他忽然湊近的動作搞得腦子嗡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卻還攥著他的袖子沒鬆。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又急又輕：“反正...反正您不能去！”
“那我要是非去呢？”
“我...我就...”
“你就怎麼著？”
李清嵐憋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狠話來。
她能怎麼著？她是他的護衛，又不是他娘，還能捆著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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