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們還要強行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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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愣了一下：“什麼篩選？”
“如煙姑娘是我們醉仙樓的頭牌，出了名的應天第一美女。”
夥計解釋道：“今晚她要在樓上設一場才學篩選，想見她的人得先過詩詞這一關。
隻要您寫了一首詩詞交上去，如煙姑娘若是看中了，就會請您上樓一敘，就算沒看中，也不算丟人，就當是賞個臉，湊個熱鬨。”
李善聽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頭牌姑娘？詩詞篩選？
這不就是一群人為一個妓女爭風吃醋，在那比誰酸文假醋的水平高嗎？
這種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啊？
他一個堂堂國師、活神仙，大半夜的跑到秦淮河跟一群文弱書生比寫詩？
說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他擺了擺手：“不感興趣，我就想回去睡覺。”
夥計臉上的笑沒變，但語氣更堅持了：“客官，這個...您也知道，醉仙樓這一條規矩立了好些年了，來的客人都認這一條。
今晚樓上樓下坐了這麼些人，大家夥兒都在等著呢，您要是半途走了，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醉仙樓招待不周，連個雅間的客人都留不住。
您高抬貴手，就當給小人一個薄麵，坐一坐，寫兩筆，寫不出也沒人笑話您，到時候茶水點心小人親自給您備著，您就當歇歇腳。”
李善挑了挑眉：“我要是不寫呢？”
夥計賠著笑：“那就多坐一會，等這邊熱鬨散了再走也行，樓裡給您備著好茶好果，您賞賞窗外的河景也是好的。”
李善聽明白了。
這夥計態度恭順、說話客氣，但意思很明確，就是不讓走。
他不樂意了。
“我說。”
李善眯了眯眼：“我在你這吃了飯，也不是不給銀子，想走還走不了了？你們醉仙樓這是什麼規矩？開門做生意的，客人吃飽了要走你還攔著？”
夥計見他語氣不對，趕緊低頭哈腰：“客官息怒，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實在是今兒晚上情況特殊...
如煙姑娘是教坊司的人，今晚這場篩選是教坊司那邊定的規矩，咱們醉仙樓隻是借個場子，您要是走了，小人沒法跟上麵交代啊。”
教坊司？
李善心裡頭轉了一下。
教坊司是朝廷管著樂戶倡優的衙門，背後確實是朝廷的勢力。
難怪這夥計硬氣，原來是有靠山的。
不過教坊司再硬，還能硬過錦衣衛？還能硬過他這位國師？
李清嵐在旁邊已經聽不下去了，往前邁了半步就要開口。
但李善一個眼神掃過來，她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攥著刀柄的指節泛了白，一雙杏眼瞪著那夥計，眼神裡的怒意幾乎要噴出來。
趙百戶也黑了臉，一步挪到李善側前方，一隻手已經搭上了腰間的刀柄，雖然沒有拔出來，但那姿勢擺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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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夥計見這架勢，臉色微變，但仗著背後的靠山，居然沒退。
他往後縮了半步，朝門外喊了一聲：“張管事！”
門外立刻進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穿著綢緞長衫，手裡盤著兩個核桃，一副做慣了場麵事的老江湖做派。
他進門先掃了一眼李善三人，然後笑著拱了拱手：“這位公子，小的是醉仙樓的管事，姓張，方才下麵的人不會說話，衝撞了公子，小的給您賠個不是。
不過這規矩確實是教坊司定的，小的也沒辦法，公子若是賞臉，不妨稍坐片刻，寫一首詩詞交上去就完事了，憑公子的風采，說不定還能入了如煙姑娘的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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