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明戰神李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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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就是如煙姑娘？”
李善朝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中年人回頭瞅了他一眼，笑道：“可不就是如煙姑娘嘛！今晚多少人都是為了她來的，你要是有才學，也寫一首送上去，說不定就能入她的眼了！”
李善笑了笑沒接話，繼續仰頭看著紗簾後麵那道身影。
這時候，紗簾後麵的人似乎動了動，站起身來。
緊接著，紗簾被一隻纖白的手輕輕挑開一角，一個白衣身影從簾後走了出來，站在了樓梯頂端的平台上。
如煙姑娘果然出來了。
她穿著一襲素白長裙，裙擺曳地，腰間係了一條淡青色的絲絛，將她那截細腰勾勒得恰到好處。
頭發簡單挽了一個髻，斜插一根白玉簪子，其餘的青絲垂落在肩上，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臉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紗，遮住了口鼻，隻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小截光潔的額頭。
但即便蒙著麵紗，也能看得出那五官輪廓的精致來。
眉眼修長，眼尾微挑，瞳仁在燭光下格外清亮，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審視和打量，淡淡地從樓下眾人臉上掃過。
那一掃，整個走廊都安靜了幾息。
然後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讚歎和議論聲。
“看見沒有！如煙姑娘出來了！”
“嘖嘖，這身段，這氣質...不愧是醉仙樓的頭牌！”
“人家可不光是長得好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今晚要是誰能寫出讓她滿意的詩詞，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你別做夢了，人家賣藝不賣身的，哪裡那麼容易讓美人獻身？”
“是啊，別說獻身這種美事，就是寫的東西被看上眼也是難上加難，上回有個舉人老爺寫了三首都沒入她的眼，你一個連秀才都不是的，湊什麼熱鬨？”
李善站在走廊邊上，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心裡頭暗暗給這位如煙姑娘打了個分。
該說不說，這姑娘確實漂亮。雖然臉上蒙著紗，但那雙眼睛就已經夠勾人的了。
加上那纖細高挑的身段和那股子清冷出塵的氣質，放在現代妥妥的古裝女神級別。
難怪這麼多男人擠破頭要往她跟前湊，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不過漂亮歸漂亮，身份擺在那。
李善對青樓女子沒什麼偏見，但他也確實提不起什麼興致來。
在他看來，什麼賣藝不賣身，純粹是哄抬價格的手段而已。
看了一小會熱鬨之後，他就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走廊裡那些跑來跑去的茶樓夥計和侍從們了。
他身邊那些男人還在抻著脖子往三樓看，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粘到如煙姑娘身上去了。
李善倒是半點都沒再看，隻是百無聊賴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偶爾跟李清嵐低聲說兩句閒話。
李清嵐站在他側後方，一直在留意李善的目光走向。
她看見他隻是淡淡地瞥了那位如煙姑娘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再也沒有多看一眼，心裡頭那根繃了半天的弦終於徹底鬆了下來。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雖然很快就壓下去了，但那股子滿意勁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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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老爺也不是那種見著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的人嘛，這才是那個讓人佩服的國師活神仙呢。
她在心裡頭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目光移開了，裝作在看另一邊的熱鬨。
三樓的如煙姑娘在走廊裡站了片刻，朝樓下眾人微微頷首，算是見過了，然後轉身回了紗簾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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