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好像來處理公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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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神色如常地將門推開半邊，側身道：“公子請進。”
李善正要邁步，李清嵐和趙百戶下意識地跟著往前走了半步。小丫鬟立刻伸手攔住：“兩位留步，姑娘隻見公子一人。”
李清嵐眉頭一皺，手已經搭上了刀柄：“不行，我不能讓老爺一個人進去。”
趙百戶也往前跨了半步，沉著臉沒有說話，但那副不讓進就不行的姿態擺得很明白。
李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就一盞茶的功夫，能有什麼事？你們在外麵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出來了。”
說白了，李善對自己的武力值是相當有數的，就他現在這個防禦力和幾乎無窮大的力氣，所以根本不用怕什麼刺客，除非對方用迫擊炮轟他。
李清嵐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把手從刀柄上放了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退回了原位，聲音低低的：“那老爺您小心些。”
李善看著她那副擔心的樣子，心裡頭又好笑又溫暖。
這小丫頭怕他在裡頭被什麼不正經的姑娘勾了魂去，又不好意思明說，隻能咬著嘴唇站在門口乾著急。
他衝她笑了笑：“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完他便抬腳邁過了門檻，走進了那扇淡紫色紗簾的後麵。
趙百戶雖然擔心，但他也知道，這裡雖然是煙花柳巷之地，但也是朝廷管的地方，正常情況下也不會出什麼事，也隻好放下了強行跟進去的想法。
門在李善身後輕輕合上了。
門內外的光線明暗交替了一下，李善眯了眯眼才適應過來。
這間屋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燈火通明卻柔和，四麵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的琴桌，桌上放著古琴和香爐，淡淡的檀香味從爐中嫋嫋飄散開來。
最顯眼的是屋子正中央，竟然搭了一座小小的待客涼亭。
亭子不大，但做工極為精致。
四根朱紅色的柱子撐起一個飛簷翹角的亭頂，亭中擺了一張石桌兩張石凳，桌上放著茶具和一碟點心，桌旁立著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將整座亭子籠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之中。
李善心說這醉仙樓果然是下了血本，在樓頂屋裡建亭子，這創意和膽量都夠大的。
也不知道是為了附庸風雅還是單純為了燒錢，反正看著是挺有排麵的。
亭子裡坐著一個人。
正是那位如煙姑娘。
她此刻依然戴著那層薄薄的白紗，隻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睛。
她坐在石凳上，身姿端正，一隻手搭在桌麵上，指尖輕輕點著石桌的桌麵，看見李善進來，她的目光微微亮了一瞬，像是等到了想等的人。
那雙眼裡的情緒有些複雜。
有好奇，有打量，還有一絲她壓都壓不住的驚喜之色，在燭光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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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來，朝李善微微頷首，聲音隔著麵紗傳出來，清泠泠的像山間泉水：“公子請坐，如煙等候多時了。”
李善點了點頭，在如煙姑娘對麵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石凳上墊著一層柔軟的錦墊，坐著倒是舒服。
桌上的茶具是白瓷的，茶湯澄澈透亮，飄著一股清淡的茉莉香氣。
旁邊那碟點心碼得整整齊齊，是幾塊小巧玲瓏的桂花糕，上頭還綴著幾粒金黃的桂花瓣。
如煙姑娘重新落座，姿態優雅，腰背挺直，雙手輕輕搭在桌麵上。
她隔著那層白紗看著李善，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審度和好奇，但又不顯得過於熱切，恰到好處地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
李善看著她這副矜持端莊的模樣，心裡頭倒是起了幾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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