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人人如龍，大唐的愚民政策徹底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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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癱在水磨石地板上。
喉嚨裡扯出的哭嚎聲，在走廊裡來回亂撞。
陽光穿過玻璃，打在老頭沾滿灰土的官服下擺。那件原本服帖的錦緞料子，此刻皺成了一團破爛。
沒一個人去拉他。
門外的防彈玻璃窗前，李世民腳底板滲著涼氣。
那股子邪寒順著小腿肚子往上爬，凍得他膝蓋骨直打閃。
房玄齡靠著瓷磚牆，大張著嘴，口水掛在嘴角都忘了擦。
這幫大唐拔尖的權貴，全像挨了悶棍的鵪鶉。心裡頭那場大地震，正轟隆隆地掀翻祖墳。
陸景淵蓋上銀色打火機。
“哢噠”一聲脆響。
火苗掐斷了，空氣裡飄散出一股焦苦的煙草味兒。
他雙手插進深黑色的西裝褲兜。肩背挺直，靜靜看著玻璃窗裡頭那些擺弄全息光球的毛孩子。
“知道大唐……”
陸景淵偏過頭，視線掃過李世民那張煞白的臉。
“為啥永遠摸不著大明的腳後跟嗎？”
聲音透著一股子金屬的冷硬，直接砸破了走廊裡的死寂。
李世民嘴皮子哆嗦了兩下。
“為、為何……”
他咽下一口帶血腥味的乾唾沫，下意識摳緊了袖口。指甲掐破了手心的皮，疼。
“你們的根子，爛透了。”
陸景淵往前邁了半步。皮鞋底在光潔的地磚上碾出細微的“嘎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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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靠什麼坐穩龍椅？”
他扯著嘴角嗤笑。
“靠那幾個大姓世家，把竹簡死死捂在地窖裡。靠把千百萬個泥腿子，當成牲口一樣按在黃土坷垃上刨食。”
長孫無忌在後頭倒吸一口冷氣。
胖臉上的肥肉一哆嗦，下意識想反駁。
“那、那是聖人定下的規矩……士農工商……”
“閉上你的嘴吧。”陸景淵連眼皮都沒抬，硬生生打斷。
“你們那不叫教化，叫圈養。”
他抬起手，指著教室裡那個剛才把魏征懟吐血的小胖墩。
“把百姓眼睛蒙住，兩隻耳朵拿泥封死。讓這幫泥腿子一輩子認不得半個大字，連買賣賬目的加減法都算得稀裡糊塗。”
陸景淵冷眼看著李世民。
“隻要他們像牛馬一樣準點交皇糧、遇著官老爺就磕響頭。你們這群穿絲綢的，就能安心躺在錦被裡睡大覺。”
“不、不是這樣的……”
房玄齡急得直跺腳，布鞋底踩出一聲悶響。
“大明皇帝……大唐紙貴啊！那束脩學費，尋常百姓家就算砸鍋賣鐵也供不起……”
他結結巴巴，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少拿客觀條件當遮羞布。”
陸景淵冷哼。
帶著鬆木香氛的冷風從空調口吹下來，打亂了他額前的碎發。
“造紙術、活字印刷，隨便點點科技樹的事兒。你們是不敢。”
李世民心口像是被鐵錘掄了一下。
悶。喘不上氣。
他知道陸景淵戳中了李家皇朝的命門。老百姓要是全長了腦子，這把龍椅就該長刺了。
“大明玩的，是星辰大海，是工業流水線。”
陸景淵轉過身，背對著陽光。
陰影罩在他臉上，透著股攝人的壓迫感。
“我們要修海底隧道，要造核聚變引擎，要往火星扔探測器。”
他豎起一根修長的食指，指關節泛著冷白。
“乾這些，需要大字不識的農夫嗎？”
程咬金在旁邊摳著絡腮胡，一臉懵圈。
“啥星……啥探測？那玩意兒能當飯吃？老子隻知道刀槍管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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