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咆哮。他喊破了音，破鑼嗓子刮得人耳膜疼。
停泊在渭水兩岸的幾艘大唐樓船，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這是大唐水師目前最大的戰船。三層高，外層裹著生牛皮，船頭裝著巨大的實木撞角。
上百名赤著上身的水手拚命搖動長木槳。
樓船橫在河心，試圖用龐大的船體擋住鐵甲艦的去路。
鐵甲艦駕駛艙內，機械合成音冰冷響起：
【自動駕駛模式啟動。遭遇障礙物，準備撞擊。】
汽笛再次發出一聲長鳴。
水下的巨大黃銅螺旋槳瘋狂攪動河水。龐大的鐵甲艦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直接迎著大唐樓船撞了過去。
“轟隆！”
木頭碎裂的巨響，瞬間蓋過了水流聲。
大唐引以為傲的戰艦樓船，在無畏級鐵甲艦的鋼鐵艦首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受潮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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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鐵甲艦那如同利刃般的船艏，生生把三層樓船從正中間劈成兩半。
粗大的實木桅杆哢嚓折斷，帶著巨大的船帆砸進水裡。
大把的大唐水軍像下餃子一樣掉進渭水。
慘叫聲、呼救聲響成一片。有人被卷入船底的暗流，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第二艘樓船試圖從側麵夾擊。
鐵甲艦隻是重重蹭了一下它的邊緣。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樓船右側的包鐵撞角被直接削平，船身劇烈傾斜。裡麵的壓艙石滾落，把底層的劃槳手砸得血肉模糊。
江麵上漂浮著碎木板、破布帆，還有大片殷紅的血水。
鐵甲艦碾壓著大唐水師的殘骸，煙囪噴吐著滾滾黑煙，囂張地逆流而上。
它在河麵上劃出一道巨大的白浪，朝著大海的方向揚長而去。
承天門城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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