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蒸汽鐵甲艦，看懵十萬北衙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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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刺耳的汽笛聲撕裂雲層。
這聲音比雷鳴更沉，帶著令人牙酸的金屬震顫，瞬間壓蓋了長安城內十萬北衙禁軍的喊殺聲。
前排舉著弓箭的士兵手猛地一抖。
幾根羽箭失去準頭，斜斜紮進青石板的縫隙裡，箭尾的羽毛還在嗡嗡發顫。
李君羨胯下的那匹禦賜大宛馬，前蹄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馬嘴裡湧出大團白沫，任憑李君羨怎麼抽打，就是死死趴在地上不肯站起來。
所有人顧不上看被包圍的陸景淵。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轉頭，望向城外的渭水河麵。
承天門城樓上。
李世民雙手按著青磚垛口，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順著他的視線，渭水河心突然炸開三丈高的白浪。
浪頭後方，是一團遮天蔽日的黑煙。
黑煙滾滾直上，帶著濃烈的煤炭燃燒味。順著河風刮過來，嗆得岸邊巡邏的大唐水師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濃煙破開。
一艘小山般巨大的鋼鐵戰艦撞碎水霧，硬生生擠進所有人的視線。
大唐君臣全看傻了。
沒有風帆。沒有一根木槳。
長達上百米的龐大艦身，全部被青黑色的鋼鐵裝甲覆蓋。
幾萬顆拳頭大的金屬鉚釘死死咬著鋼板。初秋的陽光一照，泛著冰冷堅硬的金屬光澤。
巨大的煙囪噴吐著黑煙，沉重的蒸汽輪機在船艙底發出“轟隆轟隆”的悶響。
每一次活塞運動，都帶著周圍的水麵在震顫。
龐然大物在水麵犁出兩條深深的白溝，浪花拍打在鋼鐵船殼上，碎成白沫。
“那……那是什麼怪物？”
長孫無忌手裡的紅木拐杖“啪”地砸在腳背上。他沒覺得疼，隻是張大嘴巴，下巴上的胡子在風中淩亂。
宰相房玄齡往前走了一步，胸口直接撞在城牆女牆上。
“不用風帆，不用人力……這鐵疙瘩怎麼浮起來的？怎麼還能逆水行舟？”房玄齡抓著胡須，扯斷了幾根都沒察覺。
底下十萬禁軍的軍陣開始大麵積騷亂。
幾個年輕的兵卒手裡的橫刀掉在地上，砸中腳趾，疼得直抽冷氣卻不敢出聲。
“海妖！這是海裡的鐵皮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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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個老兵破了音喊了一嗓子。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後排的士兵開始往後退，人擠人，踩掉了前麵人的布鞋。戰馬屎尿齊流，整條朱雀大街彌漫著一股難聞的腥臊味。
在木船連橫渡大洋都九死一生的貞觀三年，這艘蒸汽鐵甲艦帶來的視覺衝擊，無異於神明降臨。
陸景淵沒閒著。
趁著大唐十萬精銳的三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空檔，他轉過身，一把摟過李麗質的腰。
“啊！”李麗質嚇了一跳，腳下一絆。
她的繡花鞋踩到了厚重的嫁衣下擺，整個人往下跌去。
陸景淵左手猛地發力，將她死死撈進懷裡。
隔著繁複的喜服，他能感覺到女人砰砰亂跳的心臟，還有身上那股濃鬱的沉香味。
“抱緊我脖子。”陸景淵聲音很急。
李麗質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那河裡的鐵甲怪物是什麼，雙手下意識死死勒住男人的脖頸。
陸景淵被勒得咳嗽了一聲，差點喘不上氣。這大唐公主看著柔弱，手勁倒是不小。
係統空間裡，新手大禮包的第二件物品已經就緒。
陸景淵抬起右手，掌心多了一把黑色金屬質感的飛爪槍。
他抬頭瞄準鐵甲艦高聳的船舷，果斷扣動扳機。
“嗖——！”
帶鋼索的精鋼飛爪破空飛出，越過百米距離，死死扣在鐵甲艦外側的鋼板縫隙裡。
槍柄處的微型馬達瞬間啟動。
陸景淵雙腳猛地蹬向地麵，青石板被踩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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