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明雜交水稻，畝產三千斤震碎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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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眼眶熬得通紅。
他盯著陸幼微懷裡的粉色雙肩包。那眼神不像在看金條，像頭在雪地裡餓了半個月的孤狼。
陸幼微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她一把拉上拉鏈。
金屬鎖扣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小胖手拍了拍掌心沾著的金粉。
“老王，上飯！”陸幼微轉頭衝著後院喊了一嗓子。
門簾掀開。炊事班老王係著白圍裙，雙手端著一口半米寬的軍用雙耳鋁鍋走出來。
鋁鍋底座被火燎得烏黑。
老王把鍋往花梨木案幾上一頓。案幾發出一聲悶響，震得青磚地跟著抖。
他掀開厚重的鍋蓋。
呼啦。
一團白汽猛地騰起，直衝屋頂。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變了。
沒有肉香，沒有香料味。隻有一股最純粹、最濃烈的碳水甜香。這香味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咕嚕。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響了一聲。接著，咕嚕嚕的聲音在大廳裡響成一片，像池塘裡的蛤蟆叫。
大唐君臣幾天沒吃頓正經飯了。這幾天全靠喝苦澀的粟米粥吊著命。
霧氣散去。李世民直勾勾盯著鍋裡。
滿鍋的白米飯。
顆粒飽滿，晶瑩剔透。表麵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白得耀眼。像一鍋堆成小山的碎珍珠。
大唐的米，那是帶著粗穀殼的脫殼不淨的黃米。吃一口，嗓子眼都得劃出兩條血道子。
老王從圍裙兜裡摸出一把鐵勺，當當敲了兩下鍋沿。
“開飯。”
程咬金第一個撲上去。他連碗都不拿，蒲扇大的巴掌直接伸進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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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一大把滾燙的米飯，往嘴裡塞。
“嘶——燙燙燙！”
他燙得直翻白眼，舌頭在嘴裡狂攪，愣是沒吐出一粒米。喉結一滾，硬生生咽了下去。
“香！”程咬金大吼一聲，伸手又要去抓。
老王一勺背敲在程咬金手背上，發出一聲脆響。
“排隊。”老王眼皮都沒抬，開始往白搪瓷碗裡盛飯。
房玄齡搶過一個碗，連筷子都忘了拿。他用手指捏著米飯往嘴裡扒拉。
嚼了兩下，眼圈紅了。
軟糯，清甜。沒有沙子，沒有硌牙的稗草籽。
李世民端著碗。他死死捏著竹筷，指節泛白。
他挑起一小團米飯，放進嘴裡。
牙齒咬合。米粒在唇齒間彈開，澱粉的甜味在舌尖化開。
這味道對一個麵臨斷糧絕境的帝王來說，比龍肝鳳髓還要命。
大廳裡隻有咀嚼聲和吞咽聲。
不到半炷香，一大鍋米飯見了底。連鍋底的焦黃鍋巴，都被尉遲敬德摳得乾乾淨淨。
李世民放下比臉還乾淨的空碗。
他盯著陸幼微，呼吸粗重。
“大明，有多少這種米？”李世民聲音發啞，“五千石？一萬石？大唐買。拿銅錢換，拿生鐵換。”
陸幼微咬了一口手裡的蘋果。哢嚓。
“大明不賣米。”她含糊不清地說。
李世民臉色灰敗下去。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啪地碎了。
“大明賣種子。”陸幼微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小手又伸進了雙肩包。
她在裡麵掏了半天，扯出一把乾枯的植物。
啪。
一把金黃色的稻穗拍在案幾上。
李世民愣住了。
大唐司農卿薛大鼎原本縮在角落。聽到種子兩個字，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幾步衝到桌前。
薛大鼎湊近稻穗，眼珠子差點貼在上麵。
他手抖得像篩糠。
“這……這真是稻穗？”薛大鼎嗓音劈裂。
案幾上的稻穗，長得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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