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下。
田契、缺角玉佩，全倒在陸幼微麵前的小方桌上。
李靖和尉遲敬德跟著跪倒。
帶著酸臭味的絲帛和金餅子也扔進堆裡。
“大唐求購神火棍！”程咬金扯著嗓門乾嚎，聲音在海風裡打顫。
“隻要肯賣！俺老程天天給您在船頭站崗掃地！”
江風吹過。那股鞋底漚出的酸臭味直衝鼻腔。
陸幼微皺起眉頭，捏住鼻子。
“林海，拿高壓水槍衝掉。”
幾名水兵立刻拉來水管。
“呲啦”一聲巨響。
田契、絲帛連同金餅子，全被高壓水柱卷進渭河的波浪裡。
“俺的老婆本誒！”
程咬金心疼得去抓，隻撈到一手泥漿。
陸幼微放下飯盒。扯過一張濕巾擦了擦嘴。
她看著底下眼巴巴的三個大唐老將。
並沒有直接拒絕。
陸幼微轉過身。拉開那隻粉色雙肩包的拉鏈。
小手伸進去，用力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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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可以賣。”
清脆的童音在甲板上響起。
程咬金猛地抬頭。死灰般的眼睛裡瞬間爆出亮光。
李靖死死捏緊雙拳，指甲陷進掌心肉裡。
“真賣？”尉遲敬德連呼吸都停了。
“啪！”
陸幼微雙手用力。
厚厚一摞裝訂成冊的書籍，重重扔在方桌上。
足有大半尺厚。砸得桌子一晃。
書皮嶄新，印著密密麻麻的簡體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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