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雙眼直翻白眼。
嘴裡打出一個悠長的響嗝，帶著濃濃的肉腥味。
胃部高高隆起，腰帶都被撐得快斷了。
李世民坐在旁邊。
麵前放著一小碟紅燒肉。
他用不鏽鋼叉子戳了一塊，放進嘴裡。
甜香軟糯。沒有半點大唐豬肉的那種腥臊味。
他嚼得很慢。
視線掃過這間寬敞的餐廳。
頭頂是耀眼的燈光。腳下是平整的化纖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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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是不生鏽的銀色金屬，窗戶是完全透明的厚玻璃。
他腦子裡浮現出太極宮的模樣。
漏風的窗戶紙，每逢下雨就返潮的青磚。
發了黴的梁柱，還有那永遠燒不暖和的銅炭盆。
大唐最尊貴的皇宮，連大明貨船上的一個吃飯食堂都比不上。
李世民攥著那把不鏽鋼叉子。
手指用力，指節泛出死人般的慘白。
叉子柄硌得掌心生疼。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伴隨而來的，是瘋狂的眼紅。
他咬碎了嘴裡的一塊脆骨。
就在這時。
腳下的鋼鐵甲板猛地一震。
震動直接順著鞋底傳到膝蓋。
餐台上的不鏽鋼盤子相互碰撞，發出細密的叮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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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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