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定妝照和第一次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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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姓顧，圈內人叫他顧哥，專門拍電競選手的定妝照，國內大半職業戰隊的宣傳照都是他拍的。
他帶著一個助理，扛著兩大箱設備，十點就到了訓練基地。
“LSG今年這陣容可以啊，”顧哥一邊架燈一邊跟許擇聊天，“傅沉舟還在，周硯方旭老搭檔，再加個新人——新人誰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薑時願被蘇桐從宿舍裡揪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沒乾。
“他們催了！”蘇桐拉著她就走。
“我頭發——”
“吹過了吹過了，差不多乾了。”
薑時願被按在化妝鏡前，看著蘇桐拿了一堆瓶瓶罐罐在她臉上塗塗抹抹。
“不化妝不行麼，太麻煩了。”薑時願說。
“淡妝，看不出來的。”蘇桐手裡的粉撲在她臉上快速拍著，“選手拍照都要化，燈光吃妝，不化拍出來臉是平的。”
“什麼是平的？”
“就是像個大餅。”
“……那你化吧。”
化妝用了二十分鐘，薑時願覺得臉不是自己的了。蘇桐給她塗了粉底、畫了眉毛、上了薄薄一層唇釉，最後拿散粉定妝。
“好了，你看看。”蘇桐把鏡子轉過來。
薑時願看著鏡子裡的人，愣了一下。
好像是同一個人，又好像不太一樣。
皮膚更勻了，眉眼更清晰了，嘴唇上有一層淡淡的透明光澤。
“還行。”她說，“不嚇人。”
蘇桐哭笑不得：“這是誇人的話嗎？”
拍攝在休息區進行，顧哥把背景布支在獎杯牆前麵，打了三盞燈，把整個區域照得像白晝。
“誰先來？”顧哥問。
“我先。”方旭第一個站出來。
他拍了五年定妝照，駕輕就熟，站著、坐著、側身、抱臂，十分鐘搞定。
周硯拍了十五分鐘，因為顧哥一直讓他“眼神再狠一點”，他狠了五次，顧哥都不滿意，最後許擇在旁邊說“你就想你被小鹽零封那天的表情”，周硯的臉瞬間黑了，顧哥喊“好！這個好！”
周硯拍完下來的時候，臉更黑了。
“到你了。”蘇桐推了推薑時願。
薑時願站到背景布前，燈打在身上，白花花的，刺得她有點睜不開眼。
“第一次拍？”顧哥問。
“嗯。”
“放鬆，就當是在打遊戲。”
“打遊戲不用麵對這麼多燈。”
顧哥笑了：“你說話挺有意思。來，先站直，雙手自然下垂，看我鏡頭。”
薑時願照做了。
顧哥拍了三張，看了看預覽，皺了下眉：“你有點緊張，肩膀太硬了。”
“我沒緊張。”
“你嘴不緊張，你肩膀緊張。”顧哥放下相機，“你平時訓練的時候什麼姿勢？坐電競椅什麼姿勢？”
“窩著。”
“那你現在就想你坐在電競椅上，麵前是電腦，對麵是敵人，你要打爆他的頭。”
薑時願閉了一下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眼神變了。
不是緊張了，是一種“別惹我”的專注。
顧哥連按了十幾下快門。
“好！好！就是這個！再來幾個動作！”
薑時願按照顧哥的指導換了幾組動作——抱臂、側身、單手插兜、雙手叉腰。每個動作拍出來都帶著一股“我懶得理你”的勁兒。
顧哥越拍越興奮：“你的鏡頭感很好啊，知道怎麼控製表情。”
“我沒控製。”
“那就是天生上鏡。來，最後一張，你拿著這個。”顧哥遞給她一個東西——LSG的隊旗。
薑時願接過隊旗，不知道該怎麼拿。
“舉過頭頂，對，像勝利之後揮舞旗子那樣。”
她照做了，但覺得有點傻。
“好！收工！”顧哥喊了一聲。
顧哥又拍了傅沉舟。隻用了五分鐘。
不是因為傅沉舟配合，是因為他不需要指導——他就站在那裡，鏡頭自動就變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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