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愣了兩秒。
贏了？
就這樣贏了？
她轉頭看向傅沉舟。他也在看她。
“贏了。”他說。
“嗯。”
“你就說‘嗯’？”
“不然呢？難道我要哭？”
傅沉舟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但離笑很近。“你可以哭。”
“我不哭。我又不是沒贏過。”
“你沒贏過冠軍。”
薑時願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沒贏過冠軍。這是她的第一個冠軍。
周硯從位置上跳了起來，把耳機摔在桌上。“贏了！我們贏了！”他的眼眶是紅的。
方旭站起來，跟周硯擊了一下掌，然後走過來拍了拍薑時願的肩膀。“小鹽，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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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我什麼？”
“謝你來了。”
薑時願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站起來，看著觀眾席。一萬多人在歡呼，有人在喊LSG，有人在喊傅沉舟，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鹽汽水！鹽汽水！鹽汽水！”
那個戴眼鏡的男生還在第三排，舉著那個手寫的牌子。他在哭。
薑時願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她忍住了。
頒獎儀式在舞台中央進行。獎杯是銀色的，不大，但很沉——薑時願後來才知道，純銀的，五斤多重。
隊長傅沉舟第一個接過獎杯，舉過頭頂。然後是方旭，然後是周硯。周硯接過獎杯的時候眼淚終於沒忍住，在台上哭了。
“周硯你哭什麼？”薑時願在旁邊說。
“我高興！”
“高興就哭？這是什麼邏輯？”
“你管我！”
薑時願接過獎杯的時候，全場安靜了零點五秒——所有人都在等她說什麼。
她把獎杯舉過頭頂，說了兩個字：“贏了。”
全場爆笑。
采訪環節，記者問她：“時願，你拿到了職業生涯的第一個冠軍，有什麼想說的嗎？”
薑時願想了想。“我想謝謝我的隊友。方旭很穩，周硯很拚，傅沉舟——”她頓了一下，“傅沉舟很好用。”
記者笑出了聲。“又是‘好用’？”
“對。好用的隊友，一輩子遇不到幾個。”
彈幕：“鹽汽水你能不能換一個詞誇傅沉舟”“她是不是隻會說‘好用’”“傅沉舟：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工具人”
傅沉舟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被問到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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