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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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術那天，薑時願請了半天假。
她沒有回家，而是在訓練室裡守著手機。她爸發了消息：“進手術室了。兩三個小時出來。”
薑時願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她打不了遊戲——集中不了注意力。她坐在訓練室裡，看著屏幕上的遊戲界麵，手指放在鍵盤上，但一個鍵都沒按。
“打不進去就別打了。”傅沉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轉過頭。他在打排位，沒有看她。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她問。
“你坐在這裡十分鐘了，一個操作都沒做。”
薑時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屏幕——確實，她已經在訓練場發呆十分鐘了。
她把手從鍵盤上拿下來。“我在等我媽的消息。”
“我知道。”
兩個人安靜地坐著。傅沉舟打完了那局排位，也關了電腦。
“你不用陪我。”薑時願說。
“我沒陪你。我自己想休息。”
“你從來不白天休息。”
傅沉舟沒接話。
過了大概三個小時，手機亮了。薑時願幾乎是搶過來的。
她爸發了一條語音。她點開，聽到她爸帶著笑意的聲音：“出來了，手術很順利。醫生說恢複得好的話一周就能出院。”
薑時願的眼睛紅了。她咬著嘴唇，忍住了。
“你媽讓你別擔心，好好訓練。”她爸又說了一句。
薑時願深吸了一口氣，回了一條語音：“媽，你好好養病。我下周回來看你。”
發完之後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順利嗎？”傅沉舟問。
“順利。”
“那就好。”
薑時願轉過頭看著他。他正看著自己的屏幕，沒有看她，但她注意到他桌麵上放著兩杯水——一杯是他的，一杯是她的。
“那杯水是給我的？”她問。
“嗯。”
“什麼時候放的？”
“剛才。”
“謝謝。”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還是溫的。這個人的時間算得真準。
“傅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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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傅沉舟的手停了一下。“沒有為什麼。”
“什麼叫沒有為什麼？”
“就是想做。不需要理由。”
薑時願看著他，他看著她。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你這個回答，”她說，“不算答案。”
“沒有答案就是答案。”
“又在說哲學？”
“又在懶得想。”
薑時願笑了一下。這是今天她第一次笑。
下午，她恢複了訓練。心靜下來了，手指也活了。打了三局排位，吃了三把雞，狀態好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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