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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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儀式剛結束，薑時願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許擇第一個衝上來，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巨大的紅包界麵。“獎金到賬了！聯賽冠軍獎金每人三十萬，稅後！”
“三十萬？”周硯的聲音高到破音，“不是二十萬嗎？”
“聯賽獎金漲了。今年讚助多。”
周硯愣了兩秒，然後一把抱住方旭。“方旭！三十萬！我能給我媽買新車了！”
“你媽會開車嗎？”方旭被他勒得喘不過氣。
“不會。但她可以學！”
“你給你媽買車讓你媽學車？你什麼邏輯？”
“高興的時候不需要邏輯！”
老孟走過來，站在薑時願麵前。他穿著那件乾淨的襯衫，領口有點歪了——大概是被誰扯過。“小鹽。”
“嗯。”
“MVP。”
“什麼？”
“決賽MVP。你的。”
薑時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裡拿著獎杯，金色的，沉甸甸的。“我怎麼不知道？”
“剛才宣布了。你在發呆，沒聽到。”
“我發什麼呆？”
“你在看傅沉舟。”
薑時願的臉熱了一下。“我沒有。”
“你看了整整十秒。導播都切了特寫。”
“……那是鏡頭角度的問題。”
老孟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值得這個MVP。今天四局比賽，你指揮了三局，拿下了兩次關鍵擊殺。決賽官方數據統計，你的綜合評分第一。”
薑時願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隻記得第三局打得很艱難，第四局打得很順利。MVP，她沒想過。“謝謝。”
“不用謝我。謝你自己。”
老孟走了。周硯還抱著方旭不撒手，方旭在掙紮。蘇桐在旁邊拍照，許擇在打電話訂慶功宴的飯店。薑時願站在舞台的邊緣，手裡拿著獎杯，覺得這一切有點不真實。
“薑時願。”
她轉頭。傅沉舟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保溫杯。“你獎杯拿反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果然，獎杯的正麵朝下，底座朝上。“拿反了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金的。”
“金的正麵也有字。”
“字不重要。”
“冠軍兩個字不重要？”
薑時願把獎杯正過來。“行了吧？”
“行了。”
兩個人站在舞台邊緣，並肩看著台下。觀眾在陸續退場，但還有很多粉絲沒走，舉著燈牌喊名字。有人喊“鹽汽水”，有人喊“沉鹽”。薑時願聽到“沉鹽”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
“她們在喊什麼？”傅沉舟問。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沉鹽。你的沉，我的鹽。”
傅沉舟沉默了兩秒。“這名字不好。”
“哪裡不好？”
“聽起來像陳年。”
“陳年怎麼了？”
“陳年舊事。”
“你連諧音梗都較真？”
“不是較真。是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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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叫什麼？”
傅沉舟想了想。“沉舟和鹽汽水。”
“這算名字？這是兩個詞。”
“兩個詞就夠了。”
薑時願看著他。燈光從側麵打過來，他的側臉被照得很清晰。剛剛說喜歡他的那個聲音還在她腦子裡轉——不是現場的嘈雜聲，是他看著她說的那句話。輕柔的，認真的，帶著一點點平時不會有的溫度。“傅沉舟。”
“嗯。”
“你剛才在台上說的那句話——不是‘我喜歡你’那句——是另一句。你說‘你值得’。”
“嗯。”
“你為什麼會那麼說？”
“因為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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