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你。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薑時願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去。她媽接了，背景是家裡的客廳，她爸坐在旁邊。“願願，你怎麼最近都不打視頻了？”
“訓練忙。”
“你忙什麼？不是剛拿冠軍嗎？”
“在準備世界賽。”
“世界賽？”
“對。在韓國。三月份。”
她媽沉默了幾秒。“你要去韓國？”
“嗯。打比賽。”
“你一個人去？”
“全隊一起。還有教練。”
她媽又沉默了幾秒。“那你去吧。媽支持你。”
“你不擔心？”
“擔心。但你想去，媽就支持。”
薑時願看著屏幕裡她媽的臉——眼角有皺紋了，比上次視頻的時候多了兩條。“媽，等我打完世界賽，帶你去韓國玩。”
“我不去。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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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
“那也不去。語言不通。”
“我陪你。我給你翻譯。”
她媽笑了。“你會韓語？”
“不會。但我可以學。幾個月夠了。”
“學語言哪有那麼容易。”
“我學東西快。”
她媽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願願，你真的長大了。”
“我本來就長大了。”
“以前你說話的時候會看別的地方。現在你看鏡頭了。”
薑時願不知道自己看鏡頭這件事有什麼意義，但她媽說了，就有意義。“媽，等我打完世界賽，給你帶泡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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