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深藍色毯子。她靠回了椅背上，肩膀碰到了他的肩膀。他沒有躲。她也沒有躲。
她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後天也不知道。但她知道今晚是贏家的夜晚，首爾的夜色是她的。她閉上眼睛，聽到了周圍的聲音——周硯在笑，方旭在說話，她媽在跟她爸說什麼，傅沉舟在旁邊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像一個平穩的節拍器。
她在這個節拍器旁邊，睡著了。很短的一下，大概隻有幾秒。但她醒過來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鬆了。那幾秒的睡眠像是把三場比賽積在肩膀上的東西卸掉了一部分。她坐直了，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肉。
"吃。"她說。
傅沉舟看著她。"你剛才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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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閉了一下眼睛。"
"你睡著了。我看到你肩膀鬆了。"
"那是放鬆。"
"放鬆就是睡著的前奏。"
"那我睡著了又醒了。不算。"
"算。睡著了就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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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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