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的時候,他的眼神陌生而冰冷,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嫌惡。
這種眼神於秋閒很熟悉,上輩子,陸時蕪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的。後來,她為了引起陸時蕪的注意,越做越過分,這點淡淡的厭惡幾乎凝為實質,再後來……她就進煉丹爐了。
於秋閒還想細細研究一下,這點東西卻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柔情與悲傷。
這樣的柔情,這三年來她見過太多了,已然覺得膩味。
她垂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身前,青色衣衫進入視野,頭頂傳來陸時蕪的聲音。
“秋秋,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處理好陸家的一切。屆時,我們補辦一場昭告天下的婚禮可好?”
於秋閒被氣笑了。
上輩子無名無分跟著你你都不要,這輩子倒是來倒貼了。
這人啊,骨頭就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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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