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村老少大分工，硬核重工倒鬥軍團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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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天井裡的嘶吼聲，快要把頂上的黑木牌匾掀翻。
顧天機拄著盲杖大口喘氣。
他那句“謹遵法旨”喊破了音，嘴角掛著一點白沫。
乾枯的手指死死扣住盲杖，指甲蓋都在發白。
顧衍抬起右手，往下壓了壓。
聲音像被鍘刀切斷。幾百號人瞬間安靜，全都盯著他，眼珠子熬得通紅。
“光有膽子沒用。”顧衍把打神鞭插回後腰，“下墓不是去送人頭。咱們得按規矩來。”
他跳下高台，靴底踩在碎石板上。
“天星閣的人，站出來。”
顧天機摸索著往前走。
七八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跟在他後麵。手裡捏著包漿的羅盤和尋龍尺，手抖得厲害。
顧衍看著他們。
“大長老，你們這組還是負責看風水定龍脈。但規矩得改。”
“改啥？”顧天機咽了口唾沫。
“以前你們找生門，避死門。”顧衍指著一個老頭手裡的羅盤，“以後不用找門。算一算哪裡的承重牆最薄，哪裡的地層最好挖。”
幾個老頭麵麵相覷。
一個乾瘦老頭結巴道：“族、族長，那萬一挖出大粽子咋辦？”
“那是撼山營的事。”顧衍轉頭，看向顧大牛，“青壯年，全編進撼山營。大牛，你當隊長。”
顧大牛猛地挺直腰板，鎖骨上的傷口又崩出血。
“族長你說，怎麼打！”
“二長老呢？”顧衍在人群裡找人。
“這兒呢！”
一個光膀子的老漢擠出人群。他常年打鐵，一身腱子肉被爐火烤得發紅，手裡拎著把兩尺長的鐵錘。
隱山村二長老，顧鐵山。
“鐵山爺，把你庫房裡那些發電機、電鎬、風炮全翻出來。”
顧衍拍了拍顧大牛的厚肩膀。
“撼山營不用普通的洛陽鏟。給他們配液壓鉗和重型電鑽。”
顧鐵山一愣，鐵錘砸在腳邊的青磚上，砸出個深坑。
“族長，那是用來挖礦的。”
“倒鬥和挖礦有區別嗎？”顧衍反問。
顧鐵山撓了撓禿腦殼，砸吧了一下嘴。
“好像沒啥區別。隻要炸藥給夠，山都能平了。”
“行，就按挖礦的標準配。”
顧衍走向王翠花。
“翠花嬸，村裡的女人歸你管，編成百草堂。”
王翠花把殺豬刀往臟圍裙上一抹。“行啊，我們負責做飯？還是給他們縫壽衣？”
“做飯也行，但得先防毒。”
顧衍指了指堆在角落裡的幾台農用物資。
“把那些打農藥的背負式噴霧器改改。裡麵裝高濃度的石灰水、酒精和化屍粉。遇到毒蟲瘴氣，直接大麵積覆蓋噴射。”
王翠花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這法子好！老娘以前防屍蟞，是用雄黃一點點撒。這回用噴霧器，直接給那些蟲子洗個澡！”
“還有，全員配防毒麵具。”顧衍補充，“下墓前，先往裡麵扔幾個煙霧彈測風向。”
村民們聽得直愣神。
這哪是倒鬥，這像是在布置反恐突擊。
“最後，夜梟隊。”顧衍看向那幾個啃紅薯的半大孩子。
一個八歲的小男孩扔了紅薯皮，抹了抹嘴上的灰，從角落裡鑽出來。
顧小九。天生骨頭軟，眼睛在黑夜裡泛著綠光。
“族長哥，我們乾啥？”顧小九仰著頭，鼻涕掛在嘴邊。
顧衍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塞進他手裡。“把鼻涕擦了。你們夜梟隊個子小，以前是用來鑽狗洞探路的。”
顧小九吸了吸鼻子。“那現在呢？”
“現在不鑽了。”
顧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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