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彌漫開來。
他必須用這種疼痛，強行抗拒身體裡那種想要跪下去的本能衝動。
兩根發丘指因為過度用力，骨節泛出駭人的蒼白。
指甲摳進掌心，滲出兩滴殷紅的血珠。
顧衍依然沒有回頭。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紅塔山煙盒。
倒出一根，咬在嘴裡。
拿起吳三省那個破防風打火機。
“哢嚓。”
火苗竄起。
顧衍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慢慢吐出來。
隨著他吸煙的動作，那股無形的威壓，又沉了一分。
張起靈感覺膝蓋窩裡一陣發酸。
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喀哢聲。
腦海深處，那些被時間衝刷得支離破碎的記憶，開始瘋狂閃爍。
青銅門。
終極。
張家世代守護的禁忌。
那些他以為是最古老、最不可侵犯的規則。
在這個男人的背影前，仿佛變成了隨手可以捏碎的玻璃渣。
吳邪終於看出了不對勁。
他看著那個平時冷漠如冰的“小哥”，此刻竟然渾身繃得像一張快要斷掉的弓。
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滴在藏青色的衛衣領口。
“小哥？”吳邪試探著喊了一聲。
張起靈沒有理他。
連頭都沒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死死盯著顧衍。
視線仿佛要燒穿那件衝鋒衣，看清裡麵藏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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