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從眼底漾開，像暈開的水墨，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那便有勞棠棠了。”他沒有拒絕，反而將腿又往前伸了些，姿態閒適。
一條厚實的羊皮毯子搭在兩人腿上，遮住了所有的光線。
沈棠伸出手，探進了毯子底下。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他微涼的布料，再往下，便觸到了男人緊實的小腿肌肉。
“是這裡？”她問。
“再往上些。”陸青川的聲音有些發緊。
......
車廂裡的空氣似乎也跟著稀薄起來。
外麵，陸野的歌聲停了。
“裡麵的，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他的聲音從車簾外傳來。
沈棠的手指猛地一頓。
陸青川卻像是沒聽見。
他拿起旁邊那本古籍，重新翻開，姿態從容地對著車簾方向說：“不渴，二哥專心趕路便是。”
“行嘞。”陸野應了一聲，又吹起了口哨。
那口哨聲輕快，像一把小鉤子，撓得人心癢。
“三哥，你繃得太緊了。”沈棠壓低聲音，氣息有些不穩，“得放鬆些，不然氣血不通。”
陸青川翻書的手指停在書頁上，沒有動。
他從書卷上方看著她，眼神暗沉。
“你說得對。”他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可有些事，不是想放鬆就能放鬆的。”
沈棠的手指不再遊移。
車廂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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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
陸青川忽然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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