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沈棠停下掙紮，認命地靠在他懷裡，手裡還捏著那卷沒用完的紗布。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外麵傳來陸野壓低聲音的喝罵。
“前麵的幾個老東西，把路障搬開，爺爺今天趕時間，沒空跟你們磨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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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城營的關卡到了，幾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兵舉著火把攔在路中間。
陸青川放下手裡的書，掀開車簾的一角，冷風裹著雪花灌了進來。
“二哥，別動手，給點銀子打發了就是。”
陸青川的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個老兵已經舉著火把湊到了車前，渾濁的眼睛往車廂裡亂瞟。
“城守大人有令，今夜全城搜捕要犯，不管是誰都得下車檢查。”
老兵的聲音像破風箱一樣難聽，手裡那杆生鏽的長槍直接捅向車簾。
陸沉在車廂裡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像兩口不見底的枯井，把所有的光都吞了進去。
他把沈棠護在身後，一隻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厚背砍刀，肌肉在一瞬間繃緊。
隻要那杆槍敢挑開簾子，他絕對會讓這幾個人身首異處。
陸野坐在外麵咧嘴笑了，他手腕一翻，刀背狠狠砸在老兵的長槍上，直接將木柄砸得粉碎。
“檢查你娘個腿，爺爺這車也是你們這些雜碎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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