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敵人會等你一發一發打嗎？”何向東的聲音驟然嚴厲，“換連發打點射！打不準不怕，怕的是不敢打！你今天在靶場上省子彈，明天在戰場上就得拿命換！”
戰士手忙腳亂地撥到連發檔，扣動扳機——
噠噠噠！三發點射，全部脫靶。
“再來！”何向東命令。
噠噠噠！三發兩中。
“再來！”
噠噠噠！三發三中。
“記住這個感覺。”何向東拍了拍他的肩膀，“肌肉記憶。打多了就不用想了，手會自動找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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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場上的槍聲此起彼伏，硝煙味彌漫在空氣中。
隔壁九連的人聽到動靜，三三兩兩跑過來看。
“我操，七連這是不過日子了？”一個九連的班長瞪大了眼睛，“這麼打子彈，一天的消耗夠咱們打一個月的。”
“人家有個好連長嘛，要多少彈藥給多少。”另一個老兵酸溜溜地說。
“不光彈藥的事，你看他們那槍法......”第一個說話的班長指了指正在打靶的一個七連新兵，“那是第二年兵吧？連發打得比咱們點射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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