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連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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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乾集訓隊解散後的第三天，何向東坐不住了。
他在連部來回踱步，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劉建新端了杯茶進來，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連長，出什麼事了？”
“我在想那批骨乾回去以後，到底能不能把隊伍帶起來。”何向東把煙頭摁滅，“光靠兩周集訓，能學到多少東西？回去以後沒人盯著，說不定三天就打回原形。”
劉建新想了想：“要不你去各連轉轉，親眼看看？”
何向東眼睛一亮：“你說得對。光在七連等消息不行，得下去看看。”
當天下午，何向東就跟何永武打了報告，要去各連檢查骨乾集訓成果。何永武批了，還特意派了團部的吉普車送他。
第一站，何向東去了三連。
三連是團裡的老牌連隊，底子不錯，但訓練理念一直比較保守。這次選派來集訓的骨乾叫周誌國，七年老兵，軍事素質過硬，就是腦子有點軸。
何向東到三連的時候，正趕上他們在搞戰術訓練。
他站在訓練場邊上，看了一會兒，眉頭就皺了起來。
周誌國確實把倒V陣型教給了戰士們，但教得走樣了。四個戰鬥小組的間距太小，擠在一起，根本沒有形成交叉火力。機槍手的位置也不對，架在最後麵，離突擊組太遠，火力支援跟不上。
何向東把周誌國叫過來。
“周班長，你過來看看。”他指著場上的陣型，“你自己說，這個陣型有什麼問題？”
周誌國看了一會兒，額頭冒汗了：“連長，小組間距太小了……”
“還有呢？”
“機槍手位置太後了……”
“還有呢？”
周誌國說不出來了。
何向東歎了口氣：“你集訓的時候學的東西，都還給趙副連長了？”
周誌國低著頭，不敢吭聲。
“倒V陣型的核心是四個小組之間的協同。”何向東蹲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正麵三個小組，每個小組負責一個扇麵。小組之間的間距不能小於三十米，否則火力會重疊，形成射擊死角。”
“機槍手要跟突擊組一起前進，不能躲在後麵。機槍的作用是壓製敵人，你在後麵架著，子彈打過去都飄了，還壓製個屁？”
周誌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把隊伍收攏，重新練。”何向東站起來，“我在這裡看著，什麼時候練對了什麼時候收操。”
三連的戰士們重新開始訓練。何向東站在邊上，一個一個動作地糾正。喊得嗓子都啞了，直到天快黑了，陣型才算勉強合格。
臨走的時候，何向東對周誌國說：“周班長，你不是不行，你是太急了。回去好好消化，把基礎打牢。有不懂的，隨時來七連找我。”
周誌國立正敬禮：“何連長，我一定練好！”
第二站，何向東去了五連。
五連的骨乾叫孫德勝，是個老誌願兵，當了十二年兵，在連隊裡威望很高。他集訓期間學得很認真，考核成績也是優秀。
何向東到五連的時候，孫德勝正帶著戰士們搞實彈應用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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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米靶，點射。
何向東看了一會兒，發現五連戰士的點射精度不錯，但射擊節奏太慢。每個人都在瞄準上花很長時間，打一發點射要瞄三四秒。
他把孫德勝叫過來：“孫班長，你們的精度可以，但速度太慢。”
孫德勝有些不解：“連長，打不準的話，快了也沒用啊。”
“你說得對，但快和準不是對立的。”何向東拿過一支56衝，“你看我打。”
他端起步槍，對準100米靶，幾乎沒有瞄準，抬槍就打——
噠噠！兩發點射，命中。
轉身對150米靶——
噠噠！命中。
——靶米002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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