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何大清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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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看你落魄了就踩一腳，看你發跡了就恨不得上來舔你的鞋底。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套近乎了。”
何大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懶得跟他們廢話。
“我弟弟是我弟弟，他是共產黨的官，不搞什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一套。”
何大清板起臉，毫不客氣地敲打著眾人。
“你們隻要以後少在院子裡惹是生非，別給我老何家找不痛快，我就燒高香了。”
幾人被何大清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連個屁都不敢放，隻能唯唯諾諾地點頭稱是。
何大清帶著兒女穿過前院，徑直向中院走去。
剛走到賈家門前。
正巧碰上賈張氏端著一個破洋瓷盆，準備出來倒洗腳水。
一看到何大清那高大魁梧的身影。
賈張氏就像是老鼠見貓一樣，渾身猛地一哆嗦，手裡的盆差點沒端穩。
她趕緊低下頭，縮著脖子，試圖悄無聲息地溜回屋裡。
“你給我，站住！”
何大清一聲斷喝，宛如平地驚雷。
賈張氏的雙腿瞬間軟了，像被釘在了原地，半步也邁不出去。
“老虔婆，你這是往哪躲啊？”
何大清大步走到賈家門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抖如篩糠的賈張氏。
他的眼神冰冷，透著一股子廚子特有的煞氣。
“前幾天你坐在院子裡撒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嗎？”
何大清冷笑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你不是罵我弟弟是跑路的野狗嗎？罵他是騙子嗎？”
“怎麼著？今天看報紙了，知道害怕了？”
賈張氏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她艱難地抬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何……大清兄弟……”
賈張氏的聲音結結巴巴，帶著明顯的哭腔。
“我……我那都是放屁，是我這張破嘴不把門，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
何大清猛地提高音量，怒目圓睜。
“你辱罵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級將領！辱罵大上海軍管會主任！”
何大清每說一個字，賈張氏的身體就跟著哆嗦一下。
“也就是我弟弟現在在南方忙著國家大事，沒空搭理你這種市井潑婦！”
何大清伸出胡蘿卜粗的手指，幾乎戳到了賈張氏的鼻尖上。
“我告訴你賈張氏！”
“以後你那張臭嘴要是再敢吐出半個對我不敬的字，不用我弟弟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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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咬著牙，惡狠狠地威脅道。
“老子現在就去北平軍管會，把你乾的那些破事全捅上去！”
“看他們不派人來把你抓去吃槍子兒！”
吃槍子兒這三個字，徹底擊潰了賈張氏最後的心理防線。
“別！千萬別！”
賈張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手裡的臉盆也摔到了一邊，洗腳水流了一地。
“大清兄弟，我真的錯了！我給你磕頭了！”
賈張氏一邊哭嚎，一邊真的在青石板上磕了兩個響頭。
“我發誓，以後我見到你們老何家的人，我繞道走！我再也不敢碎嘴子了！”
看到賈張氏這副可憐又可恨的模樣，何大清冷哼了一聲，心中憋了許久的惡氣終於發泄了出來。
“滾回你的屋裡去！以後少在我麵前礙眼！”
何大清一甩袖子，帶著何雨柱和何雨水，大步流星地回了正房。
隻留下賈張氏癱坐在洗腳水裡，久久不敢動彈。
全院的街坊躲在窗戶後麵看著這一幕，更是深刻地認識到。
從今往後，這四合院裡的天，算是徹底變了。
老何家，惹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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