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知道?”
光頭猛地站起來,在房間裡跺了幾步。
“他就是看準了我不敢攔他,才敢這麼大喇喇地發電報通知我!”
“這不是在通知,這是在告知!”
房間裡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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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金陵城的夜景。
半晌,他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那種被人按著頭的屈辱感還在,但多年的政治鬥爭讓他養成了一個本事咽得下去。
“漁農,通知滬市方麵。”
“就說……友軍增援,全力配合。”
“另外”
光頭的拳頭在背後攥緊了:
“給我盯死了他,他在滬市的一兵一卒一舉一動,我要知道得比他自己還清楚。”
“李浩這頭狼進了滬市想乾什麼我管不了,但他想吃多少,能吃多少,我得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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